個學生和他們先走,我會留下的!”
那刀疤臉一愣,中年導遊卻還以為鄭乾心裡怕了,伸手接過那一萬塊錢,掂量著,“行啊,小子,都死到臨頭了還顧著救人,老子佩服,不過,這並不能改變你的結局!”
鄭乾淡淡一笑,並不理會。
看著那幾名大學生和女孩一家安全離開,鄭乾也鬆了一口氣,就這麼幾個臭魚爛蝦,他和柳詩韻要走,那根本就是輕輕鬆鬆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鄭乾的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鄭乾面色平靜的問道。
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恭敬,“是鄭醫生麼?”
鄭乾一愣,能夠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喊他醫生的,除了章鴻的那位朋友鄒高義之外根本就沒有別人了。
“嗯,我是!”鄭乾道。
“哦,我是鄒高義,我現在已經到了隴嶺市旅遊集散中心,您現在在哪裡?”電話那頭的聲音恭敬的道。
鄭乾看了一眼面前的中年導遊,又看了看刀疤臉,“我也不知道我在什麼地方,現在可能走不了……”
鄒高義臉色一變,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鄭醫生,你是報團坐旅遊大巴過來的麼?”
也對,如果鄭乾不是坐旅遊大巴過來的,也不會讓他去遊客集散中心接人。
“嗯!”鄭乾點頭。
鄒高義臉色變冷,“鄭醫生,那我知道了,你等著,我馬上就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那中年導遊和刀疤臉都一起圍攏了過來。
“小子,後事交代完了?現在該還債了吧?”中年導遊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根鋼管,在手上舞動的虎虎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