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也不生氣,“你們白少應該給你們說過吧?”
“說是說過,但是他說是中醫,看你的年紀,似乎還沒有從中醫院畢業吧?”那瘦個老者也不開門,就這樣盯著鄭乾,而且臉色越發警惕,在他看來,這個小子根本就是假冒的,白少怎麼可能去找一箇中醫大學還沒畢業的學生來給他母親看病啊?要知道,他當初可是請了不少的名醫過來都是束手無策的。
而且白少以前請來的那些名醫那個不是都帶著助理過來啊,最起碼也都是衣著光鮮靚麗啊,再看這個小子,不僅年紀不大,而且土裡土氣的,身上的衣服,沒一件是上檔次的,這種人不是騙吃騙喝的就是想渾水摸魚進來踩點的小偷了。
鄭乾剛準備張口解釋,突然,一輛黑色的賓士穩穩的停在了門口,一個謝頂老者從車裡面走了下來,在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年輕人,年輕人手裡抱著一個白淨的行醫箱。
鄭乾只是瞄了一眼他就看出來了那個行醫箱價值不菲了,這竟然是象牙製成的,這麼大的一塊象牙雕刻成的行醫箱,這可是天價啊。
站在院子裡面的袁山也是看出來了這個,他的眼力勁可不一般。
那老者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身後的年輕人一臉趾高氣揚的喝道:“老頭,這裡是白凰家吧?他請我師傅來治病,怎麼他自己人呢?”
袁山擠出笑臉,白凰都已經交代了,只接待姓鄭的醫生,幾天前請的那個就不要了,莫非這個老者就是白少所說的?
他試探著問道:“不知道這位神醫如何稱呼?”
“我師父姓甄!”那年輕人大聲道:“老頭,你還不趕緊開門,是不是不想治病了?我師父的時間可金貴著呢,就你這浪費的這些時間,他能夠救活好幾條人命了!”
袁山口中反覆咀嚼著,“姓甄?姓鄭?”
莫非是電話訊號不好,自己聽錯了?白少說的就是這個甄醫生?而眼前這個小子就是三天前請的那個?
“你師父的名字是?”為了以防萬一,袁山再次問道。
這次那斜頂老者開口了,語氣之中頗有些不耐煩,“鄙人甄全,是你們白少請我來的!”
“甄全?鄭乾?”袁山現在已經能夠肯定自己剛剛在電話裡面聽錯了,白少就算是再怎麼糊塗也不會請一個學生吧?肯定是這個醫生。
想到這裡,他趕緊開啟門,擠出笑臉,“甄醫生,這邊請,這邊請,我可一直盼著您呢!”
那甄全眉頭一皺,一聲不吭的往裡走。
後面抱著象牙出診箱的年輕人跟了進去,走了兩步,突然頓住腳步道:“對了,老頭,家裡有好茶沒?快點拿上來,我師父最喜歡和好茶了,那種低於一萬塊錢一克的就不要拿出來了!”
袁山一滯,嘴角抽了抽,但也沒敢反駁,理也不理還站在門口的鄭乾,順手把門鎖上了。
鄭乾則是一臉懵逼的站在了門口,走也不是,進去也不能。
想了想,他準備給白凰打電話,但掏出手機這才發現,自己壓根就沒有他的電話號碼。
透過喬楓去找?也沒有這個必要,喬楓本來就是請挺忙的,這些事情打擾也沒必要。
實在想不出辦法,鄭乾只能蹲在門口了,畢竟是答應了白凰的事情。
時間慢慢過去,這會兒太陽還挺大的,那鄭乾的額頭都滲出汗水了,但他還是沒走。
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別墅門口傳來一聲汽車馬達聲,鄭乾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白凰,終於回來了……”
白凰剛把車子開過來就看到鄭乾正站在門口,他趕緊停車,連忙衝了過去,“鄭醫生,你……”
鄭乾無奈一笑,“沒辦法,太年輕了,被人當成騙子了!”
這種天氣把人晾在外面這麼久,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啊,更何況鄭乾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說不生氣根本就是假的。
白凰也是滿臉怒容,他憤怒的開啟門衝了進去,直接大聲喝道:“老袁,人呢?你出來!”
袁山正在裡面盡心伺候甄全呢,還沒開始治病,都光顧著伺候喝茶去了。
白凰交代袁山務必好生伺候,他可沒閒著,把家裡珍藏的好茶都拿過去了。
聽到白凰的聲音,那袁山趕緊屁顛的從裡面衝了出去,“少爺,少爺,你……”
“啪!”
白凰再也忍不住了,狠狠一耳光抽在了袁山臉上,打的後者一個趔趄。
他瞪著袁山,“我怎麼交代你的?讓你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