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察來了,對你兒子還會另有處罰的!”
“……”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不是那個鄭乾的小子打人麼?怎麼還能扯上警察處罰胡少爺和草少爺了呢?
鄭乾心裡也是一驚,他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和這個白凰素不相識,他怎麼會幫自己呢?
胡義遠和曹版皆是一臉憤懣,且不說自己兒子的名聲全毀了,在這裡還要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區區一個酒店而已,真以為你就是大爺?大不了我們以後不來了,別人都說你們白家有勢力,那還不是全是仗著喬家?”胡義遠氣急大吼。
曹版也是怒目而視,“或許我的兒子對這位姓鄭的年輕人有什麼得罪,但是這些我會處理,還輪不到你一個無法無權的外人來干涉吧?”
白凰輕笑一聲,他扭頭盯著曹版和胡義遠,“好,你想要證據,行,我給你證據!”
說完,他打了一個響指,很快就有人帶來了一個女服務員。
如果此刻的曹段和胡發還清醒的話,他們肯定能夠認得出來,這個女服務員就是剛剛他們收買下藥的服務員。
不等白凰開口,那女服務員便是道:“就是他們給了我一顆藥,讓我摻進去酒裡面,端給客人喝的!”
“在我的皇冠酒店,使用這麼卑劣的手段,你現在告訴我和我無關?”白凰臉色冷笑,“你們來不來皇冠酒店我可沒請你們,是你自己要來的,這個懲罰只是我們皇冠酒店的懲罰了,至於令公子使用藥物做壞事,這個可就是屬於違法了吧?那就讓警察來管吧!”
說完,白凰一偏頭,一個保安很識趣的立即報警。
直到這裡,那曹段和胡發才是完全慌神了。
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了,直接苦著臉,連忙彎腰道歉,“白少,白少,對不住,對不住,都是我們不對,我們認罰,這個是我們的不對!”
開玩笑,白家和喬家交好,這皇冠酒店的背景可不僅僅只是他一個白凰,後面還站著一個喬楓呢。
在他們手上有著確切證據的情況下讓警察插手進來,這曹段和胡發是不可能有好下場了,進去關幾年都是輕的,畢竟這種性質可是極其惡劣的啊。
白凰淡淡的瞥了兩人一眼,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然後一抬頭,指了指鄭乾,“兩位對不住錯人了吧?你們對不住的應該是鄭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