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看得一愣,旋即臉色大喜。
“有著信徒之力,那樣的話,說不定小紫芽和藍蛋就能夠早些出現了!”鄭乾心裡嘀咕著道。
就在鄭乾在神廟裡面給婉青上課的時候,神廟門口卻是急匆匆的趕來了一群人,臉色頗為急切擔憂,手裡還提著香燭紙錢,另外一邊的籃子裡面盛放著的是酒水和牲畜肉類。
剛進神廟,一箇中年婦女嘴裡便是哭喊著道:“神靈大老爺,你可顯顯靈吧,救救我家環兒吧!”
鄭乾和婉青在後院沒動,可以清楚的聽到那女子的話。
“我們賀家一脈單傳,老子走得早,留下我們母子過活,可是老天爺你也太狠心了,我那兒子才剛結婚不久,你也狠心的帶走了他,如今兒媳婦又難產,你這是要讓我們賀家全部死光麼?”那中年婦女哭哭啼啼,聲淚俱下。
旁邊幾個人應該是家族宗親,幫忙擺好供品,上前勸道:“老大嫂子啊,咱們也別耽誤了這香也上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醫院看看環兒吧,雖說十里八鄉的傳聞這廟靈的很,但終究難以放心啊!”
那婦女這才停止哭泣,道:“他二叔啊,你先回去吧,我聽人說這神廟的靈井的井水很神,我去接一碗帶回去,我馬上就來!”
很快,鄭乾就看到了那婦女朝著靈井這邊走來,眼眶通紅,臉色憔悴,顯然是幾天都沒有合過眼了。
婦女打好了井水,剛準備走,鄭乾上前一步,“這位大嫂,我剛剛聽說你兒媳婦難產,不瞞你說,我是一名醫生,不知道可否讓我去看看?”
“你……你是?”婦女一臉警惕。
鄭乾溫和一笑,“家父鄭成,我叫鄭乾!”
“鄭神醫?”婦女臉色一喜,顯然聽過鄭乾的名字,“哎呀,是你啊,我聽人說,你治好了魏老太太的孫子啊,想不到今天能夠在這裡碰到啊……”
說著,那婦女眼眶又紅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老天爺顯靈了,神廟神靈顯靈了,讓我在這裡遇到了鄭神醫,我兒媳有救了,我賀家有救了!”
說著,方春華就要給鄭乾跪下了。
鄭乾一凜,趕緊過去扶起,“這可使不得,這樣吧,時間不等人,我們現在還是趕緊過去看看!”
“好,好!”方春華道,一邊在前面引路,“我兒媳婦是前天肚子痛的,但是現在並不是她的預產期,還有兩個月呢,送到醫院,醫生檢查之後說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我那兒媳婦始終肚痛不止,折騰無奈,我這才想到來神廟拜拜,哪知道,這一下子遇上了您,一定是神靈顯靈了,讓我在那裡找到你的!”
鄭乾苦笑一聲,並沒有解釋很多,直接會去開了鄭世傑的車子,帶著方春華直奔醫院而去。
“這邊……”
剛到醫院,方春華就下車帶著鄭乾朝著病房趕去。
到了病房外面,透過窗戶玻璃,鄭乾看著躺在床上的面色蒼白的女子,他的眉頭一皺。
剛準備跟著方春華一起進去,但是腳步剛邁出,卻是被人攔住了。
“站住,你是誰?病房重地,不得亂入!”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子攔在門口,沉聲喝道。
鄭乾還沒來得及開口,那方春華就急切的道:“陳醫生,這位是鄭神醫,我請他來給我兒媳婦看看!”
“鄭神醫?哪個鄭神醫?沒聽說過!”門口的陳醫生臉色變冷,直接拒絕,嘴裡還在道:“方夫人,你的兒媳婦,在我們醫院就診,而如今,你卻去請一個不屬於我們醫院的赤腳醫生來我們醫院看病,你這是何居心啊?萬一出了事,責任就全推在我們醫院身上了?”
方春華一愣,她也清楚醫院規定,只得笑道:“那這樣吧,陳醫生,我要給我兒媳婦辦理出院手續,這樣的話,鄭神醫接診就和你們醫院沒有關係了!”
“那也不行!”陳醫生當即打斷,冷哼一聲,“你這分明就不是來治病的,你找來的這個赤腳醫生是來打我們醫院的臉的,你這分明就是來找茬,我們醫院的醫生哪點比不上這個赤腳醫生了?”
方春華一下子尷尬了,嘴裡解釋道:“我……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想我媳婦能夠早點好起來!”
“那你就把我們醫院的名譽置於何地?如果今天真的讓你把病人帶走了,回頭有媒體來採訪,說我們全醫院的醫生還比不上一個赤腳醫生,那我們醫院的名譽不就全毀了麼?不行,今天不能辦理出院!”陳醫生堅持道。
鄭乾冷笑一聲,“行啊,既然你們如此重視這個名譽,那你倒是先把病人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