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興?”鄭乾眉頭一皺。
一旁的吳文倫也是尷尬無比,自己之前求人辦事,如今事情辦成了,這杜如萍和沈南卻是如此對人,著實讓他難做啊。
“這……董事長,這……”吳文倫尷尬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那杜如萍也是看到了鄭乾的臉色變化,頓時就不樂意了,語氣冷冷的道:“雖然你幫我們拿下了廣場那邊的新專案,但是我們可是付了錢的,我們不欠你的,你也不用在這裡冒充什麼大頭菜,我們讓你調酒助興那是看得起你,我告訴你,想在我們面前調酒助興露幾手的多了去了,真以為自己很牛逼了?”
“是啊!”一旁的沈南也是跟著道。
他看到鄭乾站起身來,那沈南接著道,“怎麼?現在想表演了?本少爺現在不想看了!”
鄭乾冷笑一聲,一言不發,轉身就往外走。
“站住!”杜如萍一下子怒了,“你給我站住,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表演,走出這個門的話,你那所謂的福利基金一分都沒有,反正又沒合同,我還怕你一個調酒師去告我們不成?”
鄭乾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了。
吳文倫臉色也是難看至極,畢竟鄭乾是他請來的,那個福利基金的要求也是他答應鄭乾的,現在這杜如萍反悔,明顯是把責任推給他了啊。
他只得求助似的看向沈星,“董事長,這……”
但是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坐在沈星身旁的杜如萍不樂意了,猛地一巴掌甩了過去,正好落在了吳文倫的臉上,這一巴掌力道很大,留下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你他媽算是個什麼東西?”杜如萍眉頭皺起,厲聲道:“我告訴你,你不過是給我們打工的奴才,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奴才也能來教主子怎麼做了?如果你不想在我們水雲會所幹,趁早滾蛋,想要在我們水雲會所來的人排隊都能從雲城排到漢城去了!”
吳文倫徹底懵逼了。
沈星眉頭一皺,站起身來,他也是被杜如萍弄得糟心不已,吼道:“夠了!”
那杜如萍還想說些什麼,卻是被沈星給打斷了,她哭哭啼啼的道,“姓沈的,你個沒良心的,你居然為了兩個奴才吼我們娘倆,你個沒良心的,我不活了,你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明天就帶著南兒離開!”
沈星眉頭皺起,他看著吳文倫,“老吳,你也去勸勸鄭少,幫忙給調一下吧!”
吳文倫已經心寒了,他搖了搖頭,硬著牙道:“很抱歉,沈總,我做不到,他是我請來的貴客,若果他願意自然更好,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強迫一個貴客去做這樣的事情的!”
說著,那吳文倫走到鄭乾面前,深深鞠了一躬,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左側挨巴掌的臉有些通紅浮腫了,“鄭少,對不起,答應你的事情我沒幫你做到……”
鄭乾微微搖頭,“沒事,這不是你的錯!”
吳文倫勉強一笑,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你……”杜如萍一下子急了,她打吳文倫不過是教訓一下,她還以為吳文倫肯定會為了前途給自己百般奉承,低頭認錯,但是她卻沒有想到吳文倫說走就走,一點都不遲疑。
杜如萍氣得直跺腳,“狗奴才,老孃給你吃給你喝,現在打你一下你還不樂意了,走吧,走吧,想來我水雲會所的人多了去了了!”
鄭乾冷笑一聲,抬腳就往外走。
“站住!”沈南沉聲喝道,“小子,我讓你給我站住,你還沒調酒呢!“
杜如萍也是道:”是啊,來人啊,給我攔住他,讓他調酒!”
沈星只是看著,一句話都沒說。
鄭乾頓住腳步,他扭頭,冰冷的目光盯著沈南,後者和鄭乾的目光對上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全身一凜,就像是自己被一頭嗜血的野獸給盯上了一般,感覺背脊都發涼。
他趕緊躲在杜如萍的身後,“媽,那小子瞪我!”
杜如萍也是安慰道:“不怕,不怕,媽在呢!”
說著,她也是準備呵斥鄭乾,但是她的目光和鄭乾對視的那一刻,她也是感到恐懼了,那是一種足以讓人如墜冰窖的眼神,看得就能讓人脊背發涼。
“姓沈的,你到底管不管啊,你老婆孩子都要被人瞪死了,你個沒用的東西,我當初怎麼會選了你呢!”杜如萍也是哭哭啼啼的起來了。
沈星嘆了一口氣,“鄭乾……”
不等他說完,鄭乾淡淡的開口,直接打斷了沈星的話,“我後悔了……”
“後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