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先生,你模仿先人的畫,模仿了多少年?”唐老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鄭乾當然不能說兩天了,只得打馬虎眼道:“有些時間了!”
唐老苦笑一聲,“我研究了一輩子也沒有你這種水平啊!”
鄭乾不說話了。
唐老接著道:“不過,你昨天的那幅春樹秋霜圖,如果不是我的一個老朋友看出來端倪,我還真的很難發現是贗品啊,你這是連我的眼睛都能騙過去啊!”
鄭乾苦笑一聲,拱手道歉,“唐老,我做這件事也實在是多有冒犯,損壞了你的一份珍藏畫作!”
唐老笑著擺了擺手,“罷了罷了,那幅畫也算是死得其所吧,先人他要是知道,在天之靈也算是有所安慰了,畢竟一幅畫作嚴懲了一個惡人,給眾多的冤屈之人伸冤了,足夠了!”
就在兩人笑談的時候,書房的門被人推開了,一個衣著樸素的乾瘦老者走了進來。
在看到那老者的瞬間,鄭乾頓時感覺全身汗毛都炸了一下,就像是看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人物一樣。
“霍老頭,你可終於來了,來來,讓你看看,昨天讓我失手,讓你都差點走眼的畫作就是這個小傢伙畫的……”
唐老笑呵呵的迎了上去,嘴裡說道。
那穿著布衣的老者目光四處看了看,落在了鄭乾身上,那一刻,鄭乾的心底驀地升起一股錯覺,彷彿那一瞬間,他完全被眼前的老者看穿了一般。
“聽說,你還是一名醫生?”那剛進來的老者沒有理會唐老,直接衝著鄭乾問道,聲音冰冷。?
鄭乾有些不明白,扭頭看向唐老。
唐老解釋道:“昨天那幅春樹秋霜圖,就是霍老頭幫我指出疑點的,當時我就好奇的查了一下你的資料,還發現你居然是一名醫生,而且治好過不少的疑難雜症,而霍老頭有一個孫子,目前身上染上了一種怪病,看你能不能幫個忙!”
鄭乾沉吟了一下,“可以,但是我必須要先看到病人之後才能確定能不能治!”
“那好說!”唐老笑著道,“走吧,我們現在就一起過去吧!”
那個布衣霍老頭沒有多說話,直接走在了前面。
鄭乾頓了頓,也跟了過去。
這一路上他的腦袋都是迷糊,也幸好唐老深明大義,並沒有讓自己賠畫,不然那一幅價值連城的春樹秋霜圖,他可賠不起啊!
唐老的司機開車,那個霍老頭坐在副駕駛,鄭乾和唐老在後座。
一路之上,兩人都在討論著唐伯虎的畫,鄭乾因為有著唐伯虎的畫作靈魂碎片,基本上算是一個完整的唐伯虎本人了,在畫作交流方面,唐老反倒像是一個求知似渴的學生一樣的詢問著。
鄭乾也沒有絲毫的隱瞞,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路下來,唐老的眼睛都要明亮了許多,一個勁的拍著自己的大腿。
“是啊,還可以這樣畫……哎,研究了一輩子,倒不如一個年輕後生的一番話,真是羞愧啊,虧得我還是唐伯虎的後人,真是把先人的臉都丟乾淨了啊!”唐老心疼的嘆息道。
鄭乾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儘量把自己知道的通俗的講給唐老聽。
知道到了霍老頭的家的時候,唐老還是意猶未盡,“小鄭啊,有空你可要多來幾次我家啊,我們再多探討探討!”
鄭乾拱了拱手,“明白了,唐老放心吧,有時間我就去叨擾你!”
兩人對話結束,唐老也沒有上樓,直接在樓下等著,他可是知道霍老頭的脾氣古怪,他孫子的房間從來不讓醫生以外的人進去。
霍老頭的家顯得有些破落,鄭乾跟著直接到了後面的房間,裡面有些陰暗,在那裡面的床上,躺著一箇中年人,臉色蒼白,雙目緊閉,氣息微弱。
鄭乾當下就眉頭一皺。
“能治?”霍老頭惜字如金,淡淡的問道,語氣之中沒有絲毫的感激。
鄭乾沒有說話,再次看了看,又伸手去把脈,仔細的左手右手都感應了片刻,這才道:“全身的筋脈都斷了,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時間應該差不多有二三十年了……”
霍老頭沒有接話,而是眼睜睜的看著鄭乾,等待著鄭乾回答他的第一個問題。
“能治!”鄭乾肯定的道。
霍老頭的臉上明顯的鬆了一口氣,但不等這口氣放下去,便是聽得鄭乾接著道:“不過,還請山脈一族霍老幫我一個忙!”
此話一出,霍老頭的臉色明顯一滯,片刻之後,又恢復了正常,但是卻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