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自然是也聽到了幽水判官的話,他的心中頓時明白了過來,為什麼之前和黃毛戰鬥的時候,自己的戰鬥力卻是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的增強。
敢情,這些全是海川十八藍的功勞啊!
只是,此刻鄭乾也沒有時間去多想了,海川十八藍也都被幽水判官收了起來,想要汲取能量也是不可能了。
“嘭!”
就在鄭乾愣神的時候,幽水判官已經衝了出來,狠狠的一掌拍在了鄭乾的胸口,讓他一下子倒飛了出去,口吐鮮血。
而這時,霍昌那邊也是劣勢盡顯,幽水判官出手對付鄭乾,其他的人也是空出手對付了霍昌,兩個人一下子皆是被完全壓制。
“噗!”
又是一道洶湧的攻擊炸裂,鄭乾猛地倒飛出去,重重落在地上,手上的方天畫戟都是直接飛了出去。
而霍昌那邊,身上已經掛彩了多處,鮮血直流,但仍在苦苦支撐。
“殺了你們,我們就可以從海川市為第一步,開始我們接下來所有的行動了!”幽水判官滿臉獰笑,漆黑的手掌揮動而過,朝著鄭乾衝了過去。
鄭乾的身體已經很難動彈了,看著那攻擊在自己的瞳孔之中快速的放大,鄭乾的嘴角掀起一絲苦笑。
可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他的背後衝了過來,一把拖住鄭乾的肩膀,兩人快速的朝著角落躲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幽水判官的攻擊也是落空,地面猛地一晃。
“唰!”
那幽水判官臉色一變,還想繼續追擊,但就在這時,曾堯趕緊大手一揮,一把紅色的豆子直接飛了出去。
“撒豆成兵!”
隨即,曾堯的口中一喝,那些落在地上的紅色的豆子居然猛地一下子炸裂開來,幾乎是瞬間,一個個用紅布包裹的人影出現在了前面,皆是快速的朝著幽水判官衝了過去。
儘管幽水判官實力強勁,但奈何撒豆成兵實在太多,一時間竟是阻擋住了。
曾堯救出鄭乾,又一個轉身,從口袋裡面摸出幾枚黑白兩色的石頭,快速的朝著霍昌的身體灑了過去。
“嘭!”
那幾枚石頭落地便是爆炸,一層黑白的煙霧快速的升騰了起來,將霍昌包裹在了其中。
那些攻擊的人也一時間失去了目標。
“不要亂,這只是區區的奇門遁甲!”幽水判官的聲音快速的傳來,那些小嘍囉這才定下心來,仔細的在迷霧之中尋找著。
曾堯急的滿頭大汗,他快速的衝進去,將霍昌也救了出來。
“我們能躲一時,可躲不了一世啊!”曾堯嘴裡道:“這奇門遁甲和撒豆成兵只是緩兵之計,等到他們破了陣法,到時候我們三還是難逃一死啊!”
霍昌苦笑一聲,“那又何妨?能死在一起也無憾了!”
“我可不想死!”曾堯撇了撇嘴,扭頭看著外面一個個的倒下的豆兵,還有那慢慢消散的煙霧,幾個人的臉色變得越發凝重了。
接下來留給他們的時間可不多了。
“當!”
當幽水判官一掌擊碎數十個豆兵的時候,那奇門遁甲的煙霧也是在此刻瞬間四散開來,空間瞬間變得清明起來了。
鄭乾和霍昌三人也是徹底的暴露了出來。
“既然你們都來齊了,那就送你們上路吧!”幽水判官冷喝一聲,整個人也是猛地撲了過去。
霍昌和曾堯都已經放棄抵抗了,靜候那一擊的到來。
但就在幽水判官的攻擊即將接近的瞬間,天空之中,一道炸雷突然衝擊了起來,旋即,粗壯的雷霆光柱便是猛地衝擊了下來,正好落在了幽水判官的手臂之上。
“嘭!”
幽水判官一下子吃痛,趕緊回撤。
而這時,那一方天空之中,一道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赫然而立,低沉的聲音響起,“想要殺人,你還沒問過我呢!”
“哼,我等的就是你們一起過來,不然,這些人早死了!”突然,幽水判官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她的身體像是吹氣球一般,瘋狂暴漲,那一瞬間,幽水判官的身體也是足足達到了一丈之高,大手猛地自空中拍了下來。
零號先生臉色鉅變,想要躲閃,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發現,此刻的幽水判官的實力竟是如她的身體一般,增長的有些可怕,那一擊下來,他竟是連躲閃都不能了。
“嘭!”
一聲沉響炸裂,零號先生竟是被這麼一下子給狠狠的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