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顧不得這些,談妥了條件之後,他就把手機收了起來,然後重新消毒換上手術服之後重新進入了病房。
他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黑白無常在給病人延續生機,三人極有魔氣的相視一笑,旋即黑白無常便是離開了。
“你可終於回來了!”曾勇一臉冷笑著道。
鄭乾沒有說話,給病人把脈,重新檢查,然後又看了一下送過來的病人腦部關於腫瘤的片子以及最近一個星期的病例資料,足足過去半個小時,鄭乾這才放下。
“鄭醫生,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話你就承認你剛剛的話是吹牛皮就行了!”曾勇說話的語氣越來越衝,就差指著鄭乾的鼻子開罵了。
但鄭乾一句話不說,他找人拿過來幹艾葉,然後搓成艾絨,最後用炭火點燃。
他的手掌掠過,足足二十根七寸長的銀針安靜的擺放在了臺上。
鄭乾指尖夾著兩枚銀針,挑起艾絨的燃燒的藍色的火焰,然後以氣御針,銀針的針尾在那藍色的火焰之中發出一聲顫鳴,就像是一頭甦醒的怒龍一般,飛快的扎入病人的人中和太陽兩大穴位之中。
之所這樣做,是因為剛剛黑白無常給病人延續了生機,體內生機不穩,刺激人中和太陽穴能夠有效的促進生機流通,保證病人氣息長存。
黑白無常平常去勾魂的時候,如果時辰到了病人還未斷氣的話,他們就會先徹底斷絕病人的體內的生機,然後再勾走魂魄。
做完這些,鄭乾的臉色也開始變得越發凝重起來,他必須要用十八羅漢火針將病人頭部的腫瘤的連結的筋脈血管宣佈封死,然後利用艾絨的火氣將腫瘤細胞內部破壞,從而抑制生長,最後徹底的清除。
這個手術的關鍵便是確認血管和筋脈,腦部是人體最為關鍵複雜的地方,血管神經眾多,稍不注意便是會出現極大的損傷,而且那個腫瘤的位置不好,如果有一針扎錯,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不過,這些對於現在的鄭乾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有著透視符在手的他,想要仔細的辨認那些血管筋脈還不是妥妥的?
看著鄭乾的架勢,曾勇更加的鄙夷了,他學的便是西醫,在他看來,中醫所謂穴位之說純屬扯淡,說白了,那些所謂的穴位不過是人體的筋脈的節點而已,根本就沒有一點的作用,至於所謂的按摩穴位,其實根本就是按摩血管,加入血液流通和穴位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關係。
“胡醫生,我看我們還是商量如何進行下一步的手術方案吧……”曾勇直接看著胡一海道:“我看,我們可以先利用藥物抑制,然後通知世界頂尖腦科專家,我就認識一位華裔腦科專家,目前在美國一家醫療研究所任職,我感覺我們可以去……”
曾勇還沒說完,胡一海就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但是他的兩隻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鄭乾那邊。
“這銀針的手法……似乎有些奇妙啊!”
他胡一海當初也曾經鑽研過針灸,但是所學不多,根本就沒有辦法和鄭乾這般相比,而且,他以前的一位老師對針灸可謂是研究頗深,造詣頗高。
現在看到鄭乾的手法,他的心中也是滿是震驚之色,就算是讓他當初的師傅過來,恐怕也沒有辦法做到這樣吧。
有了透視符的幫助,鄭乾將血管,筋脈看得一清二楚,這對下針也方便太多了,甚至,只要他原因,連血管裡面的血液的流速他都能清晰的看到。
可即便是如此,頭頂施針不比其他的地方,需要萬分小心,十八根七寸長的銀針才用了八根,鄭乾的身上的衣服便是已經被汗水溼透了,這種以氣御針的強度,比之前鄭乾施展的程度更高,手法也是更為複雜。
每一根銀針入體,鄭乾都會用體內的靈氣驅動,銀針顫鳴起來,一絲肉眼難見的藍色的炙熱的氣流一下子順著銀針快速的沒入那腫瘤之中了。
如此迴圈往復,直到鄭乾將十八根銀針完全落下之後,那腦袋裡面腫瘤突然一陣輕顫起來。
與此同時,病人心跳和血壓體溫也是在迅速的加快,升高。
鄭乾仔細的注視著這動作,事情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他已經完全封死了血管筋脈,接下來便是艾絨的火氣能不能將這顆腫瘤完全破壞的時候了,如果能,一切都能夠成功,如果不能,最壞的結果便是……
鄭乾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身上,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了,身邊的幾個女護士小心翼翼的給鄭乾擦汗,忙個不停。
曾勇也是看著鄭乾,他的臉色不忿,這胡一海居然拒絕了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