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俊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去你媽的,老子是準備認輸呢,你特麼跟老子胡亂翻譯,老子這次要是死不了,你特麼就死定了!
鄭乾卻是一滯,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金泰俊,微微笑了笑道:“好啊,我是一個好人,今天我就滿足你的願望,不要感謝我,我是華夏人!”
說完,鄭乾的手掌一翻,他的手指間一下子夾了四根銀針,在酒精燈上面燒熱,然後手掌掠過,那四根銀針整齊的沒入金泰俊的胸口之中。
原本他因為第一根銀針的不適,差點喊出來的聲音被鄭乾這一次性的四根銀針扎入,到了喉嚨底下的聲音再度被他硬生生給噎了回去,臉色漲的通紅,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鄭乾則是毫不客氣,手掌再次掠過,又是四根銀針快速的扎入那金泰俊的胸膛之上。
此刻的金泰俊面色赤紅,渾身的面板也是被燙的通紅,嘴裡炙熱的氣息不斷的吐出,幾乎只有出的沒有進的了,兩顆眼珠子也是佈滿了赤紅色的血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旁邊的徒弟有些著急的問道:“師傅,我該扎哪裡幫你化解對方的針灸啊,你告訴我啊!”
可惜,他得到的只有金泰俊殺人一般的憤怒的目光,如果他能張口說話,他一定會重新換一個徒弟,這個徒弟,他帶不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