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準備看鄭乾笑話的人指手畫腳,對著鄭乾議論紛紛。
那老四金陵川本來還有些緊張,但是聽到鄭乾如此大話,也是不禁笑了起來。
“小子,你可想好了?確定要十八根七寸長的銀針?鬥針還有一個規矩啊,自己所要的銀針最後如果沒用上的話那就是壞了規矩,可是要判定輸的啊!”老四陰測測的道。
鄭乾裝出一副新人的樣子,恍然大悟道:“還有這種說法?”
老四冷冷一笑,“這裡面的規矩多著呢,我看你本身就是啥都不懂,就憑你?怎麼可能贏得了泰俊啊,一定是假的!”
金陵川的聲音剛剛落下,鄭乾便是介面道:“沒事,我就想試試十八根七寸長的銀針!”
“你……”
老四原本還想繼續說教鄭乾,雖然不至於讓鄭乾直接認輸,但是最起碼可是從氣勢上碾壓鄭乾,可聽到鄭乾的這番話,他頓時語氣一滯,就像是牙齒縫裡面卡住了一隻蒼蠅一般難受,吐不出來,咽不下去,還特麼蒼蠅的幾條腿還在嘴裡瞎折騰。
半晌,他這才憋出一句話,“行,小子,算你厲害,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用著十八根七寸長的銀針的?“
鄭乾淡然一笑,慢慢的走了過去。
而這時,金家也有人送過來了銀針器械,還有冰塊。
鄭乾的手掌掠過,指間一下子就夾住了四根銀針。
看著鄭乾的手法,那老大金中川的面色一滯,瞳孔都是不由的一凜,這手法……似乎有點眼熟啊。
但是他又不能肯定。
鄭乾的心神一動,以氣御針,那七寸長的銀針的針尾一下子顫動起來了,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嗡鳴之聲,很快,鄭乾的手掌劃過,那銀針瞬間沒入冰塊之中,整整七寸,全部沒入。
要知道,冰塊的可是比人體的面板堅硬多了,而頭髮絲一般的銀針則是很軟,再加上七寸長的柔軟的銀針能夠一下子完全的沒入冰塊之中,光是這一手,已經讓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大吃一驚了。
“這……這似乎像是老太爺說的以氣御針吧,難不成,這個小子這麼年輕就會了?老太爺鑽研了一輩子,也沒觸碰到這個門道啊!”
“是啊,你看那銀針,這麼軟,竟然在他的控制之下完全的沒入了冰塊之中,這手段,就算是真的老太爺來了,他也做不到吧!”
“這針法……真的好熟悉啊,但是為什麼一時間竟是又想不起來了!”
老大金中川的眉頭緊皺。
鄭乾卻是對身邊的事情不聞不顧,手掌輕微一顫,那七根銀針便是快速的衝了出來,下一刻瞬間沒入了那老四的身體之中。
“咯咯……”
銀針入體,一股冰寒從骨髓深處傳來,那老四竟是凍得牙齒都在咯咯打架,臉色也是瞬間變得蒼白起來了。
不過,好在他並沒有慌亂,大喝一聲,“老二,快點用銀針扎我人中!”
金家的人對於銀針都是很熟悉,聽到老四的話,知道他這是要開始解針了。
鄭乾也不忙,手掌再次掠過,又是四根銀針夾在指尖,等到老二的動作完成,他這才道:“準備好了沒?我又要開始了!”
“你……你開始吧!”
其實到這裡,老四心裡就已經有些慌了,剛剛那種深入骨髓的冰寒,只有他自己清楚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和死亡只隔了一根頭髮絲的距離,彷彿自己的呼吸再重那麼一點,自己就能觸碰到死亡了。
鄭乾的臉上依舊是淡笑,手掌迅速的掠過,又是四根銀針沒入,此刻,那老四的身體的表面之上竟是開始出現了一層白霜。
金家所有的人都是一愣,這手段,有點太假了吧。
這一次,鄭乾等待老四解針,可是時間到了他硬是沒能想出一個解針的法子。
“既是如此,最後還剩下十根銀針,一起來吧!”
鄭乾大喝一聲,隨手就將那剩下的十根銀針都給抓了起來,然後身形一抖,銀針的針尾之上傳來一聲低沉的嗡鳴,下一刻便是快速的沒入到了老四的身體之中。
這一手,驚豔卓絕,看得四周的人都是愣住了,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倏然,最開始反應過來的還是老大金中川,他滿臉的震驚之色,失聲喊道:“我想起來了,這個是華夏的十八羅漢針……曾經在我們金家族譜上出現過,有過記載,但是也只是一招半式,不能窺其全貌,所以……所以……”
老大金中川已經激動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