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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山之中,鐵犀鋮跟著哮天犬回來之後,立刻就見到了雷霆,暴雨,颶風三個人。
鐵犀鋮無比愧疚,他向雷霆暴雨巨峰三個人請罪。
當初他沒來得及像雷霆,暴雨,颶風提出警告,導致他們三人被邪祟一族抓走,受了六十年的罪。
雷霆上前兩步,他把鐵犀鋮從地上雙手攙扶起來,拍了拍鐵犀鋮的手臂說道:“老弟,上次鄭乾小子已經把的事情跟我們都說了,何罪之有啊,為了秉持那一份正義,也被他們關押在水牢之中六十三年,是好樣的,我們還得多謝呢!”
暴雨和雷霆也走上前來,暴雨使勁的拍了拍鐵犀鋮的肩膀:“老弟,是好樣的如果不是當年冒著死亡的危險錄下影像證據,恐怕我們還查不出是誰出賣我們!”
鐵犀鋮嘆了口氣說道:“三位老哥哥這麼說,就更讓我無地自容了,我也做夢都想不到,三位老哥哥和邪祟一族浴血廝殺,他們在背後竟然跟邪祟一族進行暗中交易,出賣們,這簡直就是荒唐!”
颶風冷聲說道:“好了,也別憤怒了,先平靜下來,總之他們要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價,一切都等鄭乾小子回來再說。”
鐵犀鋮沉聲說道:“青木火聖地無異於龍潭虎穴,我當年又把那件證據藏在了明光大殿之中,鄭乾要去明光大殿取證據,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
雷霆,暴雨,颶風突然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雷霆搖著頭說道:“鐵犀鋮老弟,之所以擔心那是因為不知道鄭乾小子的本事,區區的青木火聖地算什麼,曾經在邪祟世界的時候,邪祟世界的金鼎聖殿,派出數百億大軍圍剿,依然被他從容離開。”
鐵犀鋮也啞然一笑:“這倒是我杞人憂天了,不過鄭乾小兄弟的確是不同凡響,竟然沒有一個人懷疑他的身份,還讓他掌管了狄爐獄的重刑犯監獄。”
哮天犬這時候說道:“大黑狗和小雞崽子去了流雲殿聖地,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收穫,還是先通知他們撤回來吧。”
鐵犀鋮點了點頭說道:“讓他們回來吧,我很肯定在我的影像之中,就有流雲殿聖地的宗主,他脫不開干係!”
許少商立刻說道:“我馬上就聯絡大黑狗他們幾個。”
隨後許少商又問道:“如果確定了是那幾個該死的聖地出賣三位供奉,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準備戰爭了。”
雷霆一擺手說道:“現在還不慌,一切都等鄭乾小子回來商量過後再說!”
暴雨也點頭說道:“不錯,我們不要搞出太大的動靜,以免打草驚蛇。”
哮天犬卻有截然不同的意見:“沒關係,我們烈焰山本來就是隨時準備戰爭,再者說了我們烈焰山現在不過是一個大型門派,弟子剛剛三百萬,根本就不放在那些大型聖地的眼睛裡,所以儘快的進入戰爭狀態也無妨。”
鐵犀鋮卻有些擔心的說道:“到時候不會只有烈焰山對他們進行討伐吧,恕我直言區區三百萬烈焰山的弟子,根本就形不成有效的威懾力,青木火聖地的四大堂口就有五百萬常年對外作戰的弟子,更遑論其他聖地。”
許少商沉聲說道:“我們烈焰山雖然也不弱,但是也不會狂妄自大,到時候是號召天下正義之士,共同圍剿叛徒。”
天色將晚,隨著一道破空聲。
鄭乾回來了。
哮天犬,許少商等人急忙迎過去。
鄭乾微微點頭:“大黑狗,小雞崽子,還有黑皮回來了嗎?”
“回來了!”
話音剛落,黑皮和小雞崽子和大黑狗一同從天空中落下。
大黑狗開口說道:“接到許少商的訊息之後,我們馬上就從流雲殿聖地離開了。”
小雞崽子眨著眼睛說道:“們可真是厲害,我們在流雲殿聖地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哮天犬略帶驕傲的說道:“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出馬,在我和鄭乾小子聯合之下,青木火聖地被我們搞了一個人仰馬翻。”
鐵犀鋮有些焦急的問道:“鄭乾兄弟,那塊影像玉符到手了嗎?”
鄭乾笑了笑,手中光芒一閃一款墨綠色的玉符就出現在手中。
這讓鐵犀鋮頓時鬆了一口氣:“當時時間緊迫,我忘記了告訴它具體藏在哪裡,我還擔心找不到呢!”
鄭乾哈哈一笑說道:“不得不承認,藏的地方的確非常隱蔽,差一點我就找不到了。”
隨後眾人一同進入烈焰山的議事大殿。
鄭乾說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