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沒好氣的對他說道:“有大爺我親自帶隊,怎麼會闖禍呢。”
隨後哮天犬摸出那枚傳訊玉符,直接扔給了鄭乾。
“你看看這上面都寫了什麼。”
鄭乾開啟一看,頓時眉頭一皺。
他隨手又把那一枚傳訊玉符交給了許少商。
許少商看完之後身上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氣。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四季樓果然賊心不死,竟然連絡四大邪派,想要聯合對付我烈焰山,真是豈有此理……”
突然許少商一愣,迅速反應過來,他扭頭看著哮天犬問道:“我剛剛還在和鄭乾討論,關於沙漠之城黑煞山莊全部被滅的事情,難道是你們乾的?”
哮天犬傲然一笑說道:“那是當然,雖然相隔萬里,大爺我本能的就覺得那座沙漠之城有古怪,去了之後才發現沙漠之城滿城沒有一個好人,除了暴徒就是悍匪,殺人如麻,兩手血腥。”
“黑煞山莊更是血債累累,所以大爺我行俠仗義,乾脆一把火將整個沙漠之城全部燒燬了,順便我們得到了這一枚傳訊玉符,算是歪打錯著!”
鄭乾突然說道:“聽說野虎口也也遇到襲擊,損失不明,也是你們乾的吧?”
哮天犬痛快的點頭道:“沒錯,也是我們乾的,只不過時間太匆忙,來不及仔細布置,否則的話,野虎口也會像沙漠之城一樣,變成一片赤地!”
“幹得漂亮!”
許少商站起來哈哈大笑,他使勁的拍著哮天犬的肩膀說道:“這件事情你做得相當漂亮,就該怎麼做,所有和四季樓勾結的這些邪派,全部該死。”
哮天犬伸了一個懶腰說道:“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剩下的赤煙宮和彌卅聖教,可就交給你們自己處理了。”
哮天犬搖頭晃腦的向後山走去:“真是累呀,我回去休息一下。”
走到門口的時候哮天犬突然又站住:“這些只是我獲得的情報,關於四季樓和黃泉路,還有沒有其他的安排,我可並不知曉,你們最好做到心中有數。”
說完哮天犬就溜溜噠噠的離開了。
鄭乾笑了笑說道:“看到了吧,哮天犬雖然在大多數的時候不靠譜,但是關鍵時刻還是相當給力的。”
許少商也點頭道:“沒錯,帶著玄葉和深淵魔龍出去,竟然沒闖什麼大禍,還立了這麼一個大功,哮天犬的確不簡單。”
鄭乾只是看了一眼深淵魔龍的方向,什麼話都沒說。
他的觸覺何等靈敏,深淵魔龍出去了一趟,身上就繚繞了一股怎麼都化不開的濃重血腥氣。
不用問也知道,深淵魔龍肯定犯了忌諱。
沙漠之城被屠的乾乾淨淨,最後一把火燒的沒留下任何痕跡。
在推測一下,有哮天犬的帶領,深淵魔龍肯定在沙漠之城瘋狂肆虐,大飽口舌之慾。
如果是換在其他的地方,鄭乾定然不會饒過他。
不過既然是沙漠之城,而且還是第一次,那麼他就不計較了。
深淵魔龍都沒有敢跟著哮天犬進入議事大殿。
就算隔著好遠,深淵我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被注視一樣。
一股恐懼感爬上他的心頭。
他低下頭咬牙切齒的說道:“生死被人操控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真希望快點兒過去一百年!”
隨後深淵魔龍,又像後面自己的洞府走去。
不過深淵魔龍抬頭看著璀璨的陽光,感受不到空氣中無處不在的濃郁靈氣,他使勁的猛吸一口。
數不盡的天地靈氣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團漩渦,被他一口吞下。
他喃喃自語的說道:“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好了,比起那暗無天日的封印世界,別說是一百年,就是一千年的契約我也會同意。”
深淵魔龍很明白,鄭乾並不是嗜殺之人,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就虐待他。
反而平時鄭乾用他的時候很少,兩個人之間雖然有主僕契約。
但是更像是約束他行為的一條準則,不讓它越界而已。
深淵魔龍已經相當慶幸,如果他為了出來和其他人簽訂主僕契約的話,未必就有如此的幸運。
深淵魔龍路過後山。
正看到玄葉像獻寶一樣,源源不斷的把自己在路上收集的新奇玩意兒掏出來。
很快這些東西就堆積如山,把小雞崽子都給淹沒了。
小雞崽子卻樂此不疲,發出歡快的笑聲,時不時驚喜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