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修行者很快就離開了,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這一次,他們主要就是跟隨鄭乾過來還債的。
既然已經打退了這些邪祟,自然也就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了。
許少商而留下人打掃戰場,他快步來到鄭乾身邊。
許少商使勁在鄭乾的肩膀上打了一拳:“你這個混蛋,終於活著回來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鄭乾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許少商:“受傷了?”
隨後鄭乾就把大道永生的力量,輸入到許少商的體內。
許少商很快傷勢全部復原。
許少商卻不領情,瞪著眼睛說道:“還沒有回答我呢,為什麼非要自己留下來冒險,你可知道那有多危險!”
鄭乾哈哈一笑:“我這不是已經,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嗎?不會有事兒的!”
大黑狗等人也圍攏過來。
哮天犬問道:“你是怎麼帶著那群傢伙逃出來的?你不會把那個冒牌貨殺了吧?”
鄭乾搖頭,有些遺憾的說道:“沒有,只是讓他重傷,被他逃走了,不過他就算想要復原,至少也得千年以上的時間。”
小雞崽子驚奇的:“你真的做到了?那個冒牌的風波定那麼恐怖,你是怎麼讓他重傷的。”
關於氣海之中那棵小樹的事情,鄭乾不想多說,因為他自己也沒有的搞明白。
他只是笑了笑:“運氣好吧,那傢伙實在是太輕敵了。”
許少商則嘆息一聲說道:“誰能想到,這是邪祟一族的陰謀,這是可惜,我們烈焰山的傳奇,竟然在千多年前就已經隕落了。”
鄭乾一揮手說道:“先回山吧,讓弟子們打掃戰場的時候小心一些。”
五十萬邪祟戰士圍攻烈焰山,但是被烈焰山反轉,差點全軍覆沒的訊息,就像一陣狂風,剎那間就傳遍了整個修行界。
更有訊息靈通者透露,這是邪祟一族的陰謀。
他們是用調虎離山之計,把烈焰山的各大長老引到萬里之外青龍古城,企圖讓紅雲谷城的老怪物殺死他們。
而後他們就帶著五十萬大軍想要趁機拿下烈焰山。
卻沒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刻,烈焰山的各位長老及時迴轉,扭轉了戰局。
不但如此,烈焰山的大長老鄭乾還在紅雲古城從那老怪物的手中救回來了數萬名修行者。
若不是那老怪物跑得快,也被鄭乾給殺了。
而前因後果都連起來之後,眾人這才明白過來,要來那老怪物就是邪祟一族的高手,那老怪物被困在祭壇之中,他們就設下陰謀,幫助老怪物脫困,卻沒想到最後被鄭乾破壞了,重傷老怪物,提前回來了。
鄭乾回到烈焰山之後,又把當時的情況對著眾人講述了一遍。
有著鄭乾的直觀感受,眾人也更加確定,那個融合了風波定的老怪物就是邪祟一族的。
只不過那些神秘的黑袍人究竟是哪個種族的卻不得為之?
他們怎麼會看守風波定,又為什麼回去怕大光明神水?
和風波定融合的老怪物又為何會關押在紅雲谷城,那些野蠻人一族究竟知不知道風波定的真實身份?
這一切恐怕只有假冒風波定的老怪物才能夠解答了。
深淵魔龍已經把源自於風波定半截殘軀的一些精妙劍法複製出來了,交給了鄭乾。
鄭乾幾個人全部都影印了一份之後,就丟給了許少商。
修行一道殊途同歸,雖然鄭乾等人練習的不是劍法,但是透過觀摩和研究風波定的劍法,也能夠得到啟發,從而把經驗融入到自身的戰技之中。
許少商見到這一份影印的劍法之後,都傻眼了。
他雙手捧著那一塊記錄的玉符,顫抖著問道:“這真的是絕世劍神流傳下來的劍法嗎?”
鄭乾點頭:“沒錯,只不過這次是風波定那一套劍法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恐怕還得抓住那傢伙,才能得到。”
許少商深吸口氣:“足夠了,這是風波定前輩,從我們烈焰山的劍法上衍生出來的一套劍法,我們烈焰山的弟子用來修行,其他門派的人更要事半功倍,我馬上把這一套劍法整理出來,然後讓眾多弟子,按照不同的級別開始修煉!”
越想越激動,風波定的劍法和他從古戰場之中得來的上古傳承可不衝突。
風波定的劍法只是基礎,能夠增加用劍技巧和威力,而從古戰場之中得來的傳承,則可以成倍的增加這些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