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鄭乾已經進入自己的節奏之中,全然不知道四周的變化。
他只知道,大黑狗,哮天犬等人現在已經沒有危險,只不過還在沉睡之中。
鄭乾估計這是他們體內的銀色月光還沒有完全融化的緣故。
那麼他就放心的繼續修煉了。
至於他們這一枚紫色水晶蒲團四周的其他修行者,他可就顧不上了。
眼看其他的修行者,一個又一個的溶解在空氣中,化成最細微的月光粒子。
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在這些紫色蒲團上的修行者已經減員過半。
其他顏色的蒲團上雖然也有修行者溶解的現象,但是遠不如紫色水晶蒲團上嚴重。
看樣子距離天上的皓月距離越近,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邪祟一族那邊,也不例外。
一個又一個的邪祟戰士,在月光籠罩中緩緩的溶解掉,化作月光消失不見。
兩炷香過後,只剩下了邪祟統領,和幾十名邪祟頭目還在堅持。
其他的近二萬名邪祟戰士,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溶解掉了。
邪祟統領的眼皮子劇烈的跳動著,似乎在腦海之中劇烈的掙扎一樣。
顯然邪祟統領的修為很高,他已經本能的覺察到了危險。
只可惜他嚴重的低估了這些月光的能量,他拼命的睜眼卻睜不開。
一開始要搶奪鄭乾等人紫色水晶蒲團的那些修行者,也基本上全部融化掉了。
就在這時候,一名老年修行者猛然清醒過來。
他看到四周這一切的時候,臉上露出極度驚駭的神色。
隨後他只感覺到兩個眼皮重逾千斤。
一股無法抗拒的睏意湧上心頭,兩個眼皮緩緩的就要合起來。
這名老者當機立斷,手腕一翻就出現了一把牛角短刀。
毫不猶豫的猛然刺向自己的大腿。
撲哧一聲,鮮血淋漓。
大腿上傳來的劇痛讓這名老者恢復了一絲冷靜。
他咬著牙看了一眼四周,那些同伴已經完全陷入進去了。
“醒醒啊!”
這名老者咬著牙嘶吼著,抓著一名同伴的衣領子使勁的搖晃。
可惜他的同伴全然沒有反應,臉上依然帶著一種神秘和滿足的笑容。
“啪!”
這名老者重重地一巴掌打在同伴的臉上,可是還是沒有反應。
這名老者痛心疾首的搖搖頭。
拖著一條流血的傷腿,一把抓住了那名年輕同伴的脖子,強行帶著他離開了這裡。
離開了紫色蒲團之後,那名老者就覺得身上的壓力一鬆。
他不敢鬆開心中的那口氣兒,繼續拖著同伴往外面走去。
好在他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任何危險,更快到青銅大門口的時候,身上的月光已經籠罩不到,而那股恐怖的危機感也悄然散去。
只不過那名同伴依然沒有清醒過來。
那名老者只好焦急的守護在她的旁邊。
就在這時候,附近那些白水晶蒲團上有修行者醒過來。
看到老者疑惑的問道:“這位道友,你怎麼了?怎麼大腿在流血,你遇到危險了!”
那名老者深吸一口氣說道:“兄弟,聽我一句勸,千萬不要靠近前面,有大危險。”
那名修行者有些懵懂,也有些想不通。
就在這時候,他突然疑惑的說道:“不對呀,我怎麼有兩名同伴不見了,他們去哪兒了?”
這名老者遺憾的搖搖頭,雖然在這些白水晶蒲團上要比前面安全的多。
可是相對的,這些搶不到前面位置,只好留在白水晶蒲團上的修行者本身修為就不高,在被那些月光籠罩的話,也極有可能會溶解掉。
此時的鄭乾正在全力的運轉。
他感受到體內的大道永生之力融合了無窮無盡的銀色月光之後,正在發生著一種不可預料的轉變。
鄭乾只覺得無窮無盡的月光如同潤物細無聲的春雨一樣,讓他的身體產生了許多神奇的變化。
順帶著就連方天畫戟和三千星空印這些東西也在發生著某種改變。
方天畫戟和三千星空印跟隨鄭乾一起經歷了無數的廝殺和無數慘烈的戰鬥,內部已經多少有些損傷。
但是在這些月光的作用之下,竟然快速的愈和提升著品質。
不但如此三千星空印和方天畫戟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