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冷聲說道:“我不管這意味著什麼,我之前也沒有聽說過你師父剎業邏的名字,現在請你離開,不要打擾我的清修!”
那名青年臉色漲得通紅:“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侮辱我的師傅,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鄭乾感到相當的無語:怎麼就成了侮辱他的師傅了,只不過是沒有接受挑戰而已,這麼玻璃心嗎?
那名青年很快回到剎業邏那裡,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
剎業邏雙眸之中閃過一道冷芒。
“這個獨孤求敗果真是這麼說的?”
那名青年指天指地的發誓道:“絕對沒錯,徒弟不敢有半句妄言,那個獨孤求敗的確是這麼說的,他根本就沒把師傅您放在眼裡!”
剎業邏哈哈一笑:“真是有意思,這個獨孤求敗一路橫行,從三百多萬名挑戰到一百名,我原本以為也是一名有擔當的漢子,沒想到卻狂妄如斯。”
他的徒弟忐忑的問道:“師傅,那你還繼續挑戰他嗎?”
剎業邏冷笑一聲,他隨手抓過自己的佩劍。
然後對他的徒弟說道:“你拿著我的佩劍,就去獨孤求敗那裡,當著他的面拔劍,他若是能擋住這事兒就算了,如果擋不住就算他死有餘辜。”
那名青年頓時眼睛一亮,他明白自己的師傅這是要出招了。
“遵命,師傅你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說完青年恭恭敬敬的捧著剎業邏的佩劍大步流星而去。
那名青年滿臉的驕傲,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
眾多修行者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他要去挑事兒了。
於是眾多修行者一個傳一個紛紛上前跟在他的身後。
想要看看最終是什麼結果。
那名青年知道自己身後跟了許多看熱鬧的,於是他更加的驕傲。
他就要趁著這一次機會狠狠的立威!
這個獨孤求敗什麼百戰百勝。
給他看根本就是一個不敢接受剎業邏挑戰的懦夫罷了。
那名青年來到鄭乾的帳篷門口,高聲叫道:“鄭乾,你給我出來!”
鄭乾早就透過爆裂蜘蛛知道了外面的動靜。
他眉頭一皺走了出來。
他都已經後退一步,不願意和剎業邏發生衝突。
這傢伙怎麼還不依不饒?
鄭乾冷聲說道:“找我何事?”
那名青年抬著下巴,略帶倨傲的說道:“我家師尊說了,讓我當著你的面拔出這把劍,如果你能夠擋得住的話,那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有些好事的問道:“那如果獨孤求敗擋不住呢?”
那名青年眼中露出一絲寒芒:“那他就是死有餘辜!”
話音剛落,他驟然拔劍!
鄭乾瞳孔頓時一縮,他感受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
一股鋒利的劍芒,隨著那名青年將懷中佩劍拔出驟然發出。
這道劍芒長達萬丈,帶著凌厲無比的氣息,向著鄭乾迎面劈過來。
鄭乾頓時明白,這就是剎業邏蘊藏在裡面的一道劍意。
想不到剎業邏的人未到。
這一股劍意卻是如此恐怖!
眾多修行者看到這似乎開天闢地的一道劍意,也是全部都驚呆了。甚至
有些配備劍類武器的修行者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兵刃。
那些劍類武器自動飛出,懸浮在空中微微點頭,就像崇拜自己的君王一般。
萬劍歸宗!
無數修行者感到吃驚和詫異!
想不到剎業邏在劍法上的造詣達到這種程度。
僅僅是蘊含在配劍中的一縷劍意,能夠引動萬劍來朝。
感受到這股鋒利的劍意,這群修行者不斷的後退。
有的動作稍慢一些,面板上甚至已經滲出一縷血跡。
由此可見這一股劍意的殺傷力是何等強大。
更不要說首當其衝的獨孤求敗了!
鄭乾眼睛一眯,他倒是有些小看了剎業邏。
這傢伙在劍法上造詣的確非同尋常。
鄭乾見過許多劍法上的天才。
其中烈焰山的是許少商,就是前年一個見的劍術天才。
剎業邏雖然不錯,但和許少商相比也就在伯仲之間。
烈焰山的鎮山絕技烈焰劍法鄭乾也曾經研究過一段時間。
他恰好知道如何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