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主當然知道,這一切的根源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怪鄭乾。
如果沒有鄭乾入侵邪祟世界,本家不可能突然降臨,邪祟世界也不可能封印了。
鄭乾就是萬惡的源泉,只有把鄭乾徹底的解決掉,他才能消除心頭大患。
大殿主走來走去:“鄭乾這廝越來越強大,僅僅憑我自己的力量不能奈何他,只能聯合其他人。”
大殿主突然眼睛一亮,他雙手重重地一拍說道:“我怎麼就沒想到,鄭乾得罪了那麼多人,可以強強聯合呀。”
“比如,歡彌佛門世界的歡彌佛祖,再比如已經被我控制的血精靈大長老血靈尊者。”
“現在血靈尊者和歡彌佛祖都在各自的世界之中舉步維艱,但是我已經在這裡打下了一片天地,我不如把他們全部都接到修仙世界,然後大家一起在這裡發展,共同圖謀對付鄭乾的辦法。”
大殿主越想越興奮,他心中的憤恨立刻就丟到了一邊。
迫不及待的馬上就出發了。
正如同大殿主所料的那樣,歡彌佛門世界之中,歡彌佛祖的處境相當不妙。
整個歡彌佛門世界現在已經徹底的失控了,歡彌佛門已經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雖然歡彌佛祖斬殺了無數叛逆者,但是他們的總壇還是丟了。
那些叛逆者根本就是悍不畏死,殺之不盡。
就連他身邊的高手數量,也只剩下了十萬人而已。
在這種情況之下,這十萬人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他們只能夠狼狽的躲藏在歡彌佛門世界,尋求重新崛起的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大殿主找過來了。
歡彌佛祖警惕的盯著大殿主:“邪祟?
你來幹什麼?”
大殿主哈哈一笑:“歡彌佛祖,你不要緊張,現在的你不值得我圖謀你什麼,我來是為了救你的。”
歡彌佛祖冷哼一聲:“你獨自一人,如此落魄,也敢說是為了拯救我,誰給你的勇氣。”
大殿主臉色一紅,有些惱羞成怒,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大殿主淡然說道:“我原本想幫助你解除困境,甚至捲土重來,既然歡彌佛祖如此自傲,那就算我沒來。”
說完,大殿主就作勢要走。
歡彌佛祖卻心中一動:“站住,既然都來了那不妨你就說一下,你打算怎麼幫我。”
大殿主嘴角緩緩露出一絲詭計得逞的笑容,隨後轉過身來,冷聲說道:“首先你要明白一點,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人族的魔頭鄭乾。”
一提到鄭乾的名字,歡彌佛祖的身上立刻散發出一陣凌厲的氣息。
最近一段時間,鄭乾的名字是不斷出現在歡彌佛祖耳邊的。
如果沒有鄭乾的話,歡彌佛門絕對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就徹底的崩壞。
就是因為那個傢伙,才讓高高在上,享受萬民香火的歡彌佛祖,淪為了喪家之犬。
大殿主一看有門,故意惡狠狠的說道:“我也是被鄭乾害苦了,因為這該死的傢伙,我們神族世界被封印百年,害得我有家不能歸,成了孤家寡人,這筆賬我是一定要找他算的。”
歡彌佛祖聽到大殿主所說的話,頓時愣了一下。
他這段日子疲於奔命,倒是不瞭解歡彌佛門世界之外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有些意外的看著大殿主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你們邪祟世界竟然被封了?
此話當真?”
大殿主臉上閃過一絲羞惱之意:“歡彌佛祖你為何不信我,這種事情只要你出去略微打探一番便可得知,我有必要欺騙你嗎?”
歡彌佛祖頓時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倒也是,這種事情是無法騙人的。”
隨後歡彌佛祖心中竟然莫名的舒服了不少。
別看他現在如此狼狽,但好歹身邊還有眾多手下,依然還在歡彌佛門世界。
然而而大殿主卻比她要慘得多了,不但只剩下他自己一個光桿司令,甚至連邪祟世界也被封禁,有家不能回。
這一對比之下,他還不算是最慘的。
歡彌佛祖冷聲說道:“大殿主,既然現在你已經是無根之水,光桿司令,那你還有什麼資格來跟我們合作?”
大殿主心中暗恨。
這歡彌佛祖果然是唯利是圖,極為現實,一看到他沒有實力,竟然連談都不想談了。
大殿主壓下性子緩緩說道:“歡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