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鄭乾根本就無動於衷之後,那名管家繼續說道:“我想你還不清楚惹怒我們夜魔狼家的後果,我們夜魔狼家雖然與人和善,但也不是誰都能夠輕易侮辱的。”
鄭乾面對花言巧語,威逼利誘的管家,只是冷笑一聲說道:“廢話就不用多說了,這個孩子跟我有緣,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帶著他離開。”
說完鄭乾就帶著火絨鐵樹沖天而起。
鄭乾手中的方天畫戟再一次變化成一口巨大的大刀,橫劈豎斬。
頓時一陣轟隆隆巨響,虛空中裂開一道又一道黑色裂縫。
不少夜魔狼家的是未被捲到裂縫之中粉身碎骨。
夜魔狼家的管家更是臉色劇變眼神陰沉。
他冷聲說道:“一群飯桶,還不給我全力進攻,記住了這個該死的入侵者死活無論,但是,你們千萬不要傷到小公子,否則的話家法處置!”
眾多侍衛立刻答應一聲,向著鄭乾鋪天蓋地的圍攏過來。
這些侍衛手中各自有各自的絕活各種能量橫空,把鄭乾整個包裹在一片空間之中。
然而鄭乾踏動黑暗陣紋,在這片空間之中依然遊刃有餘。
在方天畫戟的開路之下,一路上暢通無阻。
而這些侍衛原本可以傾盡全力,但是現在有了一條規則,那就是不許他們傷害鄭乾手中的火絨鐵樹?
這就有些讓他們束手束腳了。
鄭乾抓住這個機會沖天而起,在斬殺了數千名夜魔狼家的侍衛之後,鄭乾帶著火絨鐵樹消失的無影無蹤。
整個過程只不過持續了一炷香左右就全部結束了。
夜魔狼家的管家看著火絨鐵樹被人硬生生的搶走了,額頭上忍不住流下兩滴冷汗。
他知道這件事情就麻煩大了。
紙是包不住火的,夜魔狼家的老夫人早晚還是要知道,不如自己去主動交代。
這名管家戰戰兢兢的來到老夫人的大殿之中,跪倒在地上原原本本,不敢有絲毫隱瞞的將整個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說完之後就緊緊的跪在地上等候老夫人的發落。
老夫人聽完之後一言不發,一雙渾濁的眼眸之中露出了兩道精銳的光芒。
她冷聲說道:“這件事情也全然不怪你們,入侵者的修為太高了,而且出其不意又有一個護身符在手,讓你們不能全力的發揮,所以丟了也就丟了!”
管家聽到老夫人並沒有要責怪他的意思頓時鬆了一口氣。
今天搞不好的話還會逃過一劫,他有些戰戰兢兢的問道:“老夫人,那依您看這次來搶奪火絨鐵樹的到底是哪一方的勢力,他們怎麼會如此準確又凌厲的尋找到火絨鐵樹的關押地點呢?”
老夫人露出一絲冷笑說道:“一群蠢貨,到了現在竟然還想不明白,事情不是已經夠明顯的了嗎,你們以為火絨鐵樹那個小傢伙經歷了這麼多都不願意屈服我們,他會輕易的跟一個陌生的人離開嗎?”
老夫人這麼一提醒,那名管家頓時恍然大悟,他使勁的一拍大腿說道:“還是老夫人你料事如神,聽您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時火絨鐵樹緊緊的躲在那名入侵者的身後,緊貼著他的大腿,一副十分尊敬的樣子,而且也沒有任何的抵抗,想必他們兩個早就認識。”
老夫人撫摸著自己手中的龍頭柺杖,冷聲說道:“你分析的沒錯,所以突然來到我夜魔狼家,帶走火絨鐵樹的就是我們接待的許少商一行人。”
那名管家目瞪口呆,他有些迷惑不解的說道:“可是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導致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會把難過無敵親手送到我們手中,既然人都已經平安送到了,他們為什麼又要出爾反爾呢?”
老夫人當然知道對方是為了什麼。
想必是離開之後覺得有些不放心暗中回來查探,結果他們就看到了火絨鐵樹被關押在柴房之中的畫面。
所以他們才會在一怒之下毫不猶豫的就把火絨鐵樹給帶走了。
不過老夫人的眼角之中露出一絲猙獰,她神色冰冷的說道:“我們夜魔狼家豈是這些傢伙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隨後老婦人悍然下達了命令:“傳我的話立刻封鎖整個東天魔州,發動我們夜魔狼家所有的力量和勢力,不間斷的巡邏,一定要給我找到這些傢伙,敢冒犯我們夜魔狼家,殺無赦!”
管家猶豫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夫人,那火絨鐵樹小少爺該怎麼辦?”
老夫人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