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眉頭一皺問道:“這些人都是剛才在搶奪翡翠葉子的時候殺的嗎?”
這人兇殘一笑:“當然不是,老子殺人根本不需要理由,只要看不順眼皆可殺,漠北人屠的稱號你們可曾聽說過。”
鄭乾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現在聽說了。”
說完他一步一步向著這傢伙走過去。
這傢伙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算你小子聰明,好好聽話少不了你的好處。”
哪知道話音未落,就看到一個腳掌在自己的面前急速的放大。
“砰!”
鄭乾一腳就踹在這傢伙的臉上。
這傢伙一聲慘叫就翻倒在地上。
鄭乾這一腳用盡極大,直接把他的滿口大牙都給踢碎了。
這傢伙本來實力極高,是十六品修為的高手,然而在剛才衝過來的途中,已經是筋疲力盡,強弩之末。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鄭乾一腳踢過來,卻毫無反抗之力。
鄭乾隨後抓起她的一隻腳,向著外面一步一步走去。
原本想要開口咒罵的漠北人屠頓時慌了,大聲叫道:“小子,快給我站住,你想要幹什麼?”
鄭乾根本就不理他,繼續往前走。
漠北人屠似乎猜到了鄭乾想幹什麼,絕望的大聲喊道:“你不能這麼幹,我是天命之子,我到了這裡就已經算成功了。”
然而鄭乾到達那防護罩的邊緣之時,毫不猶豫的右手一用力。
漠北人屠慘叫著被直接從裡面扔了出來。
這一下就連外邊的這些修行者也沒有料到這一幕。
鄭乾用力極大,漠北人屠被扔到了數千丈之外。
恰好落在一名修行者的腳下。
那名修行者眨了眨眼,看著漠北人屠上面沖天而起的那彩色光柱,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該死的畜生,我大哥就死在你手上,去死吧!”
說完之後手起刀落,漠北人屠那斗大的腦袋頓時飛了出去。
而那名修行者手疾眼快的一把搶過了那片翡翠葉子,如同閃電一般的跨過千丈距離,一頭就闖進了防護罩。
其他修行者後悔的頓足捶胸,我怎麼就沒反應過來呢,這小子運氣真好。
那傢伙竟然直接落到了他的腳下。
咱們等等看,沒準這小子還能被扔出來呢。
眾人也是沒有料到,進去還能被扔出來的。
剛才走運的修行者進入防護罩之後,立刻警惕的看著鄭乾等三人,他吞了一口唾沫,忐忑的說道:“剛才那漠北人屠,就是被你們三位扔出去的嗎?”
鄭乾點了點頭:“是!”
那位修行者又弱弱的問道:“能問一下,為什麼要讓他出去嗎?”
鄭乾冷聲道:“無端殘殺同道的無德之人,若是讓他領悟枯山水禪道武的力量,豈不是更造殺孽。”
這名修行者頓時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因為這個,那我就不擔心了。”
隨後他解釋道:“我們是來自一家小門派的,一共進來十多個人,有一次不小心遇到了漠北人屠,無端被他追殺,我的大哥就死在他手上,所以我追殺他,是為了報仇。”
鄭乾看他眼神中正,神色坦蕩,不似作偽,便點了點頭沒有再理他。
這名修行者也是鬆了一口氣,他也不敢靠近鄭乾他們,只在一個角落裡蹲下來,警惕的注視著四周。
而幾個人又等了一會兒,又有兩名修行者闖了進來。
這兩個人的情況則是要好很多,他們雖然氣息有些衰敗,卻依然能行動自如。
他們眼神冷漠的走到一旁,開始調息。
許少商卻眼神一閃,低聲說道:“居然是蚩蠡二老,以他們兩個的實力,倒是能搶到兩片葉子。”
看到鄭乾詢問的眼神,許少商解釋道:“蚩蠡二老也是修行界成名的高手了,這兩個人做事亦正亦邪,全憑喜好。”
“而且他們的修為早在幾十年前就達到了十六品修為,現在應該是十六品巔峰。”
鄭乾有些恍然的點了點頭,如果兩個十六品巔峰的高手聯合,倒是能夠闖進這裡。
只是不知道他們的那兩片葉子是從誰手裡搶奪而來的。
蚩蠡二老也各自佔據了一個角落盤坐在那裡開始打坐。
現在已經六個人到了,只剩下最後一個人。
差不多等了半炷香左右,第七個人終於趕到。
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