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所過之處,這些紅燈籠紛紛破裂,然後化作無數碎片消失。
哮天犬見狀,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大爺出手果真不同凡響,土雞瓦狗之輩而已,哈哈……”
哮天犬的笑聲未落,卻突然停下了。
他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只看到剛才破碎的那些紅色燈籠,竟然在不遠之處重新組合,繼續在空中飄蕩著往小院這邊飄了過來。
“天上星星眨眼睛,地上娃娃不說話,你是不是也迷路,讓我帶你快回家……”
哮天犬有些惱羞成怒,咆哮一聲:“我帶你大爺……”
隨後兩隻前爪猛然揮出,空中的那些紅燈籠再一次解體消散,而幾乎在下一瞬間,又在不遠處重新組合。
哮天犬咆哮連連的連續出擊,一炷香過後累得氣喘吁吁,可是天空中的那些紅色燈籠依然還存在,彷彿他們是無法被消滅的一樣,而且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這時候小雞崽子走上來:“你讓開,讓我來。”
哮天犬立刻找了個臺階下:“他們快被我打死了,現在換你來吧。”
小雞崽子知道哮天犬的脾氣,撇了撇嘴也沒理他。
小雞崽子站定之後,一張嘴就噴出一股熊熊烈焰,藍色的火焰席捲天空。
把方圓數十里都照得如同白晝一般,清晰可見。
天空中的那些紅色燈籠立刻被火焰吞噬,燃燒著化為灰燼,可是很快又在不遠處重組了,幸好這裡也是火焰覆蓋範圍。
重組之後的紅色燈籠再次燃燒解體,小雞崽子冷笑:“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夠解體重組多少次。”天空中藍色火焰足足燃燒了三炷香的時間,而這些紅色燈籠似乎不知疲憊,不斷的解體重組,最後竟然數量越來越多,等藍色火焰散盡的時候,天空中赫然已經是近百盞
紅色燈籠在隨風搖曳。
哮天犬目瞪口呆:“小雞崽子你咋回事兒,你到底站哪邊的,你咋還越打越多了呢?”
小雞崽子也是納悶,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
鄭乾此時站了出來,制止了他們兩個:“這些紅色燈籠有古怪,尋常的攻擊對他們無效,甚至他們可以吸收小雞崽子火焰的力量進行分體,讓我來試試。”
鄭乾抓著方天畫戟,體內大道永生的氣息在沸騰,他整個人身上就蒙上了一層金光。
鄭乾知道大道金身的氣息是剋制邪祟最有效的招數。
他的確是懷疑這些紅色燈籠就是邪祟在搗鬼。
“斬!”
鄭乾冷喝一聲驟然出手,一道暴烈的光芒憑空乍現,在天空中呼嘯奔走,頃刻之間一道長達數百丈的凌厲刀芒斬破虛空。
在鄭乾這一刀之下,近百盞紅色燈籠全部被斬為兩半。
鄭乾,哮天犬小雞崽子他們三個同時聽到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隨後這些紅色燈籠從天空中飄落,再也沒有重組。
鄭乾冷哼一聲,更加的肯定自己的猜測,這些紅色燈籠果然是邪祟一族在背後搞鬼。
哮天犬伸出一根大拇指,讚歎道:“你小子果然厲害,比我強!”
鄭乾笑了笑:“行了,這些東西應該一時半刻都不敢來了,咱們先回去休息吧。”
三個人剛要轉身的時候,卻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後有人在拍門:“院裡有人嗎?我們是路過的旅人,可否在這裡借宿一宿,我們會付錢的。”
聽到這個聲音,鄭乾愣了一下,這不正是剛才半路上遇到的那個烈焰山許少商的聲音嗎?
鄭乾伸手一揮,院門的插銷自動開啟。
許少商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屋簷下的鄭乾,他頓時驚喜了:“兄弟,想不到你也在這裡。”
鄭乾看相許少商的身後,依然還是跟著他的那些師弟,和藍蝶衣凌瀾宮的師妹們。
不過此時這些人神色都有些惶恐,並且比鄭乾遇到的時候少了五個人。
他們一進來就慌不迭的把大門重新關了起來。
鄭乾說道:“許道友,快過來吧,你們這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許少商走過來嘆息一聲:“別提了,幸虧我們聽了你的建議沒有留在那裡宿營,否則的話就全軍覆沒了。”
藍蝶衣也是微微向著鄭乾施了一禮:“多謝道友收留,剛才我們在途中遭遇到了一些怪異的紅色燈籠襲擊,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哮天犬趴在一張桌子上,聞言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