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息悠長,神態平和,若不是偶爾能看到眼皮底下眼珠震顫,還以為他睡著了。
鄭乾的確是沒有睡著,他只需要調息兩個時辰,就足以抵得上一天的睡眠。
在這種陌生且危險的地方,他怎麼能夠讓自己陷入沉睡。
兩個時辰過後,已經是凌晨午夜。
遠處的山野之中時不時傳來野獸的嘶吼和咆哮,在這寂靜料峭的禪武世界顯得格外滲人。
今天晚上,有許多在野外露宿的修行者,會遭遇到這些紅色燈籠的襲擊,不知道有幾人喪命,又有幾人能夠存活下來。
想必那座石廟之中的修行者,也都開始重新上路了。
鄭乾忽然睜開眼睛,他有種預感,那千月尊者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那是一個心思極為陰沉的梟雄。
這種人殺人不會需要證據,也不需要給別人解釋,一個懷疑足夠了。
鄭乾的嘴角也勾起一絲刀鋒一樣的笑意:“千月尊者若還要陰魂不散,那麼下次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就在這時,鄭乾突然心有所感,他看了一眼其他房間的方向,馬上站了起來。
他一站起來哮天犬和小雞崽子頓時就行了。
小雞崽子睡眼朦松的說道:“三更半夜不睡覺,老大你要去哪兒?”
哮天犬又重新趴下:“別管了,這小子準是要去茅房。”
鄭乾瞪了他一眼:“外邊有動靜,你們兩個是留在這裡,還是跟我一起去看看。”
哮天犬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不去,在這裡多麼舒坦,我要繼續睡覺。”
小雞崽子則是跟在鄭乾身後:“我跟你一起去。”
鄭乾和小雞崽子出去之後,房間裡只剩下了哮天犬。
哮天犬感受到似乎有一股陰風憑空出現,他身上的汗毛瞬間就炸起來了。
如一陣風一樣從房間裡竄出去,追上了鄭乾和小雞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