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山脈之中,鄭乾等人蹲在一條小溪邊,正在清理傷口。
鄭乾擁有大道永生的力量,傷口很快就可以復原。
然而大黑狗,哮天犬和小雞崽子也受了不輕的傷。
就算有鄭乾幫助他們恢復傷勢,也是十分緩慢的。
兩天的時間,他們已經大大小小的和黃泉路還有四季樓的人有數十次遭遇戰。
黃泉路和四季樓的人已經封鎖了所有的路口和要道。
甚至將一些大山也全都封鎖。
哮天犬處理好傷口之後,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嘿嘿冷笑著說道:“這幫孫子簡直如同附骨之蛆一樣,一直跟在咱們的屁股後面,不殺了咱們的話,看樣子他們是誓不罷休。”
大黑狗也洗了一把臉直起腰來,冷酷的說道:“那些該死的邪祟都沒有幹掉我們,更何況這些投靠了邪祟的二五仔,想要殺我們,必須有付出重要代價的覺悟!”
鄭乾說道:“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這一次除了黃泉路和四季樓的人,不少修行者也參與進來,助紂為虐必有所圖,等黑皮回來我們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話音剛落,一道黑光從遠處快速靠近。
黑皮落在鄭乾的肩膀上,急速的說道:“搞清楚原因了,是黃泉路和四季樓聯合當不了追殺令,而且還在修行界懸賞,咱們的人頭價值一百萬兩赤金一顆,所以不少修行者也參與進來。”
哮天犬頓時勃然大怒:“瞧不起誰呢?老子的人頭就只值一百萬兩赤金,真是狗眼看人低!”
說完之後,哮天犬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幾個人正目光冰冷的盯著他。
哮天犬之後縮了縮脖子。
鄭乾冷聲說道:“對方既然能用懸賞這一招,那麼我們也可以,我記得修行界有個黑市,不管什麼人都可以匿名在這裡釋出懸賞,我們不需要匿名,直接就去釋出懸賞。”
隨後鄭乾對哮天犬說道:“你不用捂住口袋,我們幹掉了四季樓十一個大頭目,收穫了差不多二千萬赤金,全部拿出來。”
說到這裡鄭乾頓了一下:“另外接下來你和黑皮的任務就是喬裝改扮出去,對所有四季樓和黃泉路旗下的商鋪和組織,進行一場毀滅式掃蕩。”
哮天犬眼睛一亮:“你終於同意我去劫富濟貧了?”
鄭乾淡然說道:“這叫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既然大家互相懸賞,就看誰先扛不住吧!”
黑皮和哮天犬對視一眼,紛紛露出了一絲狡猾的笑容。
比起正面死命相搏,兩個人更喜歡遊走於黑暗之中。
走千家過百戶,以兩個人的速度,一個晚上走遍十個城池不成問題。
黑皮早就把四季樓和黃泉路旗下的勢力打探清楚。
甚至從細雨那片也提供了不少有用的資料。
當天晚上,就有十幾座城池之中的各大據點的倉庫,遭遇到了滅頂之災。
雖然經過了烈火焚城之後,每個據點都戒備森嚴,夜晚巡邏的隊伍接連不斷。
然而他們卻誰也沒有發現兩道急速掠過的影子,哪怕是他們的倉庫設定的機關再多,防守再嚴密,也絕對躲不過黑皮和哮天犬的聯合。
倉庫之中的所有黃金和物資全部被洗劫一空。
留給他們的只是滿地瘡痍。
哮天犬已經有好久沒有如此放肆過了。
反正對手又是四季樓和黃泉路,不用手下留情,所過之處就是一掃而光。
僅僅是一個晚上,哮天犬和黑皮一共收穫十億兩赤金。
他們兩個都被這龐大的數目給震驚了。
哮天犬揉了揉眼睛,再三查探乾坤戒指之中的赤金數量。
裡邊的赤金一塊塊堆積如山,確實是十個億沒錯。
哮天犬咬牙切齒的說道:“四季樓和黃泉路簡直是富得流油,僅僅是這十幾個城池,竟然儲藏這麼多的赤金!”
“這麼有錢對我們的懸賞才只有一百萬兩,真是欺人太甚!”
這讓黑皮也有些無語,看樣子哮天犬對著一百萬輛赤金的懸賞是耿耿於懷了。
黑皮問道:“咱們下一步怎麼辦,是趕回去和鄭乾等人會合,還是繼續……”
哮天犬一梗脖子說道:“當然要繼續,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讓我撒歡兒的來玩,怎麼能夠這麼快就回去!”
哮天犬的眼神之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黃泉路和四季樓的這些混蛋可真有錢呀,他們恐怕在個大倉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