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樓主到底是誰,讓鄭乾等人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來。
不過鄭乾現在已經知道許少商和藍蝶衣現在是安全的,所以他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的著急。
大黑狗也是沉著的說道:“沒錯,現在著急的不是我們,那春花樓主比咱們更加著急,咱們只需要靜觀其變,只要哪裡有風吹草動,咱們立刻趕過去就是。”
細雨也主動說道:“春花樓主估計已經以為我死了,所以我現在相當於一個隱形人,我也透過以前的渠道留意這件事情,咱們隨時保持聯絡。”
細語說完之後,就化作一道長虹消失不見。
看著細雨消失的背影,哮天犬冷哼一聲說道:“我怎麼覺得這個女人不像好人?”
小雞崽子這是無語的說道:“怎麼就不像好人了?不就是懟你幾句嗎?我覺得他挺好的。”
哮天犬似乎懶得跟小雞崽子爭論,轉過頭去嘰裡咕嚕的自語幾句。
鄭乾皺了一下眉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費盡周折,把細雨樓主手下的六大頭目一網打盡,唯一的收穫可能就是藍蝶衣和許少商依然沒有被抓獲的訊息。
鄭乾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既然四季樓的人也在找,那麼我們也不能閒著,一同去尋找,我們要搶在四季樓之前找到他們!”
大黑狗站起來:“那就走吧,我也想去認識認識這兩個新朋友!”
哮天犬也大聲笑著說道:“估計許少商一定會對你的胃口。”
在距離此地數千裡之外一座偏僻的小城之中。
在城中的酒樓靠窗的位置坐著兩個年輕的漢子。
如果仔細看的話,其中一個年輕漢子的眼睛如同秋水一般,顯然是喬裝改扮的。
如果鄭乾在這裡的話,定然瞞不過他的大道金瞳。
這兩個人分明就是貼了鬍子的許少商,和女扮男裝的藍蝶衣。
許少商端起一杯酒,咕咚一口飲盡,舒服的連眼睛都眯起來了。
他砸吧了一下嘴唇說道:“真是好酒啊,被這些該死的孫子追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藍蝶衣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依我之見,咱們就乾脆在洞府之中閉關十年,四季樓的那些人有耐心就讓他們去找唄,你非要出來喝酒,這酒比命還重要嗎?”
許少商認真的看著藍蝶衣,然後重重地點頭道:“你說的對,酒比命重要,沒有酒的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隨後許少商看了一眼藍蝶衣在桌子系之下微微顫抖的左手,笑著搖搖頭說道:“你又在偷偷的留暗號啊?你怎麼就肯定鄭乾他們能夠看到?”
藍蝶衣卻固執的搖搖頭說道:“他們肯定看到了,我們之前在那座城市留下的暗號,我偷偷回去看過,已經被人抹除了。”
“除了他們,沒有人能夠看通我留下的記號。”
隨後藍蝶衣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已經告訴他們不要繼續追過來了,可他們還是已經來了!”
許少商吐出一口酒氣,嘿嘿笑著說道:“他們要是不來,就不是我許少商的兄弟了!你留這些暗號根本就沒用,我兄弟他一定會來找我。”
藍蝶衣無奈的說道:“是啊,鄭乾大哥他為了我們,竟然不惜暴露自己,我敢肯定前幾天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那個枯山水禪道武的使用者,就是鄭乾大哥!”
許少商眼中閃過一絲殺氣:“這些四季樓的雜碎害我連累兄弟,他日若有機會,一定要將其全部剷除掉!”
隨後許少商說道:“反正鄭乾他們也找回來了,留下暗號,讓他們跟我咱們會合。”
藍蝶衣的手指僵了一下:“這樣做真的合適嗎?我不想把他們也拉近這趟渾水之中。”
許少商卻搖了搖頭:“可他們已經來了,與其這樣和大家各自為戰,不如合在一起。”
“而且鄭乾兄弟比我聰明,鬼主意也多,跟他在一起不用費腦子,他說怎麼打我就這麼打就是了。”
藍蝶衣翻了一下白眼,的確是如此,許少商這個人能不動腦子就不動腦子,實在是懶得沒救了。
她不得不催促道:“差不多行了,我們該走了!”
許少商捨不得的將最後一口酒喝完,擦了一下嘴唇,走到櫃檯上把酒葫蘆重重地放上:“把酒給我打嗎,大爺不差錢兒。”
隨後一塊黃金就扔到了櫃檯上。
許少商得意不已,這些黃金都是在禪武世界之中,那一尊黃金大幅崩潰之後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