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並不回答。
李紅菱似乎對於鄭乾的模樣,並不生氣。
而是,一個輕輕躍起,最後悄然落地。
一揮手,“請!”
鄭乾也沒有遲疑,徑直走了過去。
哮天犬和小雞崽子則是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既然鄭乾都走了,他們也不好繼續留在這裡了。
很快,這街頭的人群便是迅速的散去。
那數千名鐵甲衛,也是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徹底的消失了。
當這些鐵甲衛徹底消失之後,足足又過去了半個時辰,那些原本散去的人,這才敢重新探頭回來,只是,在他們的臉上,仍舊是有著尚未徹底消散的驚恐之色浮現。
此刻,這些人,再也一個字都不敢提起鄭乾了。
這小子,竟是和那李紅菱有關係啊!
不然的話,能夠讓李紅菱從那大水牛之上下來迎接的,整個天燭峰都沒有幾個人。
而這般情況之下,這鄭乾,居然也算是一個。
……
天燭峰山腳下。
一處涼亭之內。
鄭乾和李紅菱對坐。
在涼亭之外,大水牛悠閒的獨自吃草,一條粗壯的大尾巴,甩來甩去。
哮天犬和小雞崽子則是遠遠的看著,並未靠近。
雖然這李紅菱沒有說讓他們避閒,但是他們還是很自覺的距離了那涼亭有著一段距離。
對於鄭乾和李紅菱交談的內容,他們沒有多少興趣知道。
涼亭之內!
李紅菱盯著鄭乾,絲毫不拐彎抹角的道,“你能夠碾碎邪祟氣息?”
“不錯!”
鄭乾點頭,“準確的說,不是邪祟氣息,而是邪祟種子烙印!”
這兩個,可不是同一種東西。
邪祟氣息,只不過是一縷氣息,只要是有著修為之人,都能夠將之磨滅,只是,手段的不同,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和能力也是各自不同罷了。
但是,邪祟種子烙印,這可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東西。
因為,那邪祟氣息,可是從這邪祟種子烙印之內散發出來的。
可以說,一個是散發出去的簡單氣息。
另一個,是能夠散發邪祟氣息的本源能量。
這兩者,有著天壤之別。
李紅菱倒是有些愕然,旋即點頭,“也對,畢竟,三個月之前,我對這玩意,可是一竅不通!”
鄭乾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三個月的時間,能夠從一竅不通的地步,繼而讓自己從被邪祟種子入魔的門檻處,退出來,並且,消滅了邪祟種子烙印,這份手段,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達到的!”
李紅菱苦笑一聲,“你這是在挖苦我嗎?我的這三個月的經歷,恐怕只有我自己才知道,並且,因為這個,我也是付出了相當慘痛的代價,比如,我命不久矣了,不是嗎!?”
鄭乾認真道,“不過,前輩遇到了我,我可以幫你!”
李紅菱不由的多看了一眼鄭乾,並未有多少神色流露出來。
沉吟片刻,李紅菱看著鄭乾道,“你殺了那個攤販,也是因為那攤販的身體之內有著這般的邪祟烙印?”
鄭乾點頭,“不錯!”
“那金閻羅呢?”
“同樣如此!”
鄭乾開口道,不過,剛說完,他便是補充道,“不過,也有一點不同,那就是,金閻羅,不是我殺死的,是有人暗中操控的!”
“是誰?”
李紅菱問道。
鄭乾搖頭,“當時我應該能夠感知到他就在四周,但是氣息卻是虛淡到了極致,很難鎖定!”
“前輩,我能夠消散邪祟種子烙印,那是因為我常人所不具備的手段罷了,並且,我能夠幫助你,雖然不能完全恢復,畢竟你的本源損傷太過嚴重了,已經失去了十分之九,能夠保證實力不跌,這已經是萬幸了!”
“如果我出手的話,可以維持你一年無恙,但是一年之後,便是再無任何的辦法!”
鄭乾繼續開口。
但是李紅菱的臉上仍舊是平淡無比,似乎對自己多出來一年的生命,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一般。
“就算是我多活了一年,那又怎樣?禪武世界,或許從今年開始,便是再也不屬於我們人類了!”
李紅菱開口道。
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