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問道:“九城之中,主管商業的南雲城,北江城,雲海城,這三個城池在誰的手中?”
司徒青牛眉頭一皺,說道:“在本統領的管轄之中,怎麼了?”
鄭乾一伸手說道:“從今天開始,這三個城池不歸你管了,把令牌交出來!”
司徒青牛怒極反笑:“你小子算什麼東西,你說不要我管我就不管了?
老子沒工夫陪你們這群小屁孩兒在這裡浪費時間,我現在就要離開,誰敢阻攔,休怪我不客氣!”
說完司徒青牛惡狠狠的登了鄭乾一眼,直接轉身。
大步就向門口走去。
皇甫遠和潘峰對視一眼,同時往旁邊側了一下身子,並沒有跟著一起走。
而是選擇靜觀其變。
韓青則是眉頭一皺,他的右手已經握在了腰間長刀的刀柄之上,只需要姜輕畫的一個命令,他就要對司徒青牛出手了。
而司徒青牛的注意力也都放在韓青身上,整個大廳之中,他最忌憚的也就是韓青。
他和韓青同樣都是十二品修為巔峰,但是韓青的戰鬥經驗要比他多一些。
如果平時比武,他自認為不是韓青的對手。
但如果他拼了命以死相搏的話,韓青想要拿下他必定會兩敗俱傷。
現在司徒青牛就是在賭,他賭韓青不會和他兩敗俱傷。
但是司徒青牛忽略了最重要的一個人,那就是鄭乾。
鄭乾不顯山露水,修為波動也不明顯,司徒青牛誤認為他的修為最高超不過十一品。
他這下可就大錯特錯了!就在司徒青牛轉身走的那一剎那,鄭乾腳下就動了。
只聽到鄭乾咆哮一聲:“司徒青牛行為可疑,現場抗令!該殺!”
“降龍天掌!”
鄭乾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猛然間手中就竄出一條百丈長的金龍,在空中化作一個金色的巨大手掌,從天而降。
當司徒青牛察覺到這些的時候,臉色劇變。
他急忙轉身運功到雙臂,向著上空拍了過去,想要阻擋鄭乾的這一掌。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來不及了!“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整個議事大廳都跟著震盪不已。
一道耀眼的光芒猛然乍現,讓四周的人頓時瞳孔一縮,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經過特殊加固的地面只是震動了兩下,並沒有裂開。
這是鄭乾知道自己如果動手的時候威力巨大,提前讓大黑狗佈置的防護陣法。
否則為了抓捕這幾個傢伙,把人家的議事大廳給拆了,這有些不划算。
等到光芒散盡之後,眾人看清楚眼前的情形,全都嚇了一大跳。
尤其是二統領皇甫遠和三統領潘峰的臉上都極為的震驚。
因為他們看到態度最為囂張,三個人之間也最為強勢的司徒青牛此時竟然已經跪倒在地上,披頭散髮。
兩個膝蓋下面流出殷紅的鮮血,顯然他的膝蓋已經完全的碎裂了。
那個名叫做鄭乾的年輕人站在司徒青牛的前方,一隻手掌輕描淡寫的壓在司徒青牛的肩膀之上。
只聽鄭乾冷聲說道:“現在你還有何話要說?”
司徒青牛此時幾乎要瘋了,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這個青年的身上會栽這麼大的跟頭。
怪不得姜輕畫會讓他出來說話,原來這小子深藏不露,一身的修為竟然如此恐怖。
誰能想到眼前這小子年紀不大,修為竟然在他之上。
司徒青牛憤怒的咆哮道:“我不服,我是陰月城的老人,我隨城主大人南征北戰。
我為陰月城流過血,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坐在高座上的姜輕畫聽到司徒青牛這番話,臉上閃過一絲不忍,說到底在她小時候,司徒青牛等人對她還都不錯,只是不知道現在為何會變成這樣。
而鄭乾臉上沒有一絲的波動,他看到到了此時司徒青牛依然在毫不知悔改的表演,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殺氣。
鄭乾手中猛然一用力,司徒青牛頓時慘叫一聲,整個人趴倒在地上。
緊接著,司徒青牛就覺得自己的臉上多了一個巨大的鞋底。
鄭乾冷聲說道:“那你是給臉不要臉了,勾結外人,陷害自己的城主,驕狂自大不聽從大小姐的指令!像你這無情無義廢物,留你有何用?”
說完,鄭乾的一隻腳就慢慢的用力,使勁的擠壓著司徒青牛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