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看著那躺在靠椅之上的木崖老人,心中悲慟不已。
這位老人,也算得上是他半個恩師了。而
且,至少,他也曾救了自己一命。
在盤湖聖地的時候,若不是木崖老人,自己能不能活到現在都是一個問題。“
茲啦!”
突然,木崖老人的身體之中,傳來一聲輕響,下一秒,木崖老人的身體,竟是快速的崩解,化作無數的碎屑,四散而開,飛揚在這小木屋的每個角落。
塵歸塵,土歸土!木
崖老人在這裡生活了一輩子,他始終對這片土地充滿了熱愛。“
爺爺……”不
知道何時,鳶桑帶著果果走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兩女更是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滴落。
鳶桑的眼淚,落在地上,更是宛若融化的鐵汁跌落在地一般,火光四濺。畢
竟,鳶桑乃是涅盤體,身體裡面有著鳳凰火。鄭
乾心頭一嘆,走了過去。
“爺爺,已經走了,他是笑著離開的!”鄭
乾緩緩道,“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便是去完成爺爺的遺願!”“
什麼遺願?”
鳶桑看著鄭乾問道。於
她而言,現在這世上,她只有鄭乾和果果兩個親人了。
雖然她從小便是生長在超神學府,但是從她記事以來,便是一直和木崖老人在一起,很少與外人來往。其
原因也是因為木崖老人擔心外人發現鳶桑的涅盤體,而會對她帶來殺身之禍。
雖然後來,果果的出現,也是讓她的生活多了一些樂趣。
可是現在,木崖老人逝去。她
就剩下鄭乾和果果了。“
驅除邪祟!”鄭
乾看了一眼鳶桑,緩緩道。頓
了頓,他補充道,“鳶桑,你先和果果在這裡等我,我去完成爺爺交代的事情,然後,我就回來找你!”“
我……我也想和你一起去!”鳶桑低著頭,手指不斷的糾結著衣服,忍不住道。“
這次我們不知道是否危險,況且,爺爺剛離開,你在這裡多待幾天,等我回來之後,我們便是要離開超神學府了,或許很難再有機會回來了!”鄭乾道。鳶
桑一滯。沉
默片刻,之後,她點了點頭,“那……鄭乾哥哥,你……你注意安全!”“
嗯!”
鄭乾寵溺的伸手在鳶桑的腦袋上揉了揉,便是轉身離開了。他
直接找到了大黑狗和哮天犬,小雞崽子。丫
丫現在在離龍島,自然是沒辦法過來了。“
哎,離開丫丫的第一天,想她想她……”小雞崽子兩隻雞翅託著腦袋,眼睛看著遠方,喃喃道。哮
天犬淡淡的瞥了一眼小雞崽子,補充道,“離開丫丫的第二天,想她想她……”
“離開丫丫的第三天,蹦次噠次,好嗨喲,感覺人生到達了高潮……”
小雞崽子儘管在努力的繃著,可實在是忍不住了,還是一下子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該起來幹活了!”鄭乾走了過去,開口道。哮
天犬抬起狗頭,瞅了一眼鄭乾,“先說好,是啥活?沒有好處,我可不去!”
大黑狗沒有說話,不過,臉上的神色,卻是有些凝重。鄭
乾也沒有多少隱瞞,將木崖老人最後的交代,全都說了出來。
“殘破的神廟?”
剛說完,哮天犬便是尖叫了起來,“是不是距離這裡一萬八千公里的山脈裡面的那座神廟?”鄭
乾簡單的推斷了一下,發現木崖老人所說的那座山脈,距離超神學府的距離,還真的是一萬八千公里。“
你們怎麼知道是那個神廟的?”鄭
乾問道。“
小子,你這是要去送死啊!”哮
天犬第一次如此嚴肅的道,“那座神廟遺蹟,我和大黑狗,小雞崽子,丫丫,早在三個月前便是去了!”
“三個月前,我們正好經過那片山脈,聽到了不少的人說那片山脈的深處有著從上古傳承下來的寶貝,這等好事,傳入了我們的耳中,那自然是萬萬不能錯過的啊!所以我們仨就跟了過去!”說
到這裡,哮天犬的眼中,還掠過一絲深深的後怕。他
吞了吞口水,道,“後來,我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穿過了那片山脈,到達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