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誰了!”
鄭乾忽然睜開眼睛,直接開口道。
剎那間。
天地之間的雷霆彷彿皆是在此刻被凝固了一般,空間似乎都是在此刻靜止定格了。
哮天犬和大黑狗,則都是一臉古怪的看著鄭乾。
他們也是在猜測這突然出現的怪人到底是誰。
可是,思來想去,根本就沒有答案。
但是現在,鄭乾卻是說他已經知道了。
所以,哮天犬和大黑狗,也是不由得將目光朝著鄭乾看了過去。
鄭乾的目光掠過,鎖定了虛空之內的一處位置。
那處位置平平無奇,沒有絲毫的波動傳來。
但是鄭乾,卻是就像是徹底的認定了一般,死死的盯著。
“真是沒想到啊!”
鄭乾緩緩開口,“你還真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啊,我媳婦小妮子這麼將你投入到那煉丹爐之內,將你體內的能量盡數分解,重新注入到了新的靈脈之內,而你卻依然不死,殘損的軀體,仍舊能夠逃生,的確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是它!”
哮天犬和大黑狗的臉色皆是同時一變起來。
是那個被小妮子幾近磨滅的綠色的葉子。
它居然還沒死,居然還能夠活到這裡了。
空間之中,有著片刻的沉默。
但是很快,在先前鄭乾所看的地方,那裡原本平靜無比,毫不起眼。
但是此刻,卻是從那裡有著絲絲的波動傳來。
很快,一道俊朗不凡的人影站了出來。
在那人的眉心處,正鑲嵌著一枚綠色的葉片。
如果這一點,還不足以確認他的身份的話。
那麼,從此人身上傳來的氣息,卻是完全可以證明。
此人身上的氣息,和那綠色的葉片之上的氣息,完全一樣。
“哈哈哈!”
那年輕人笑了起來,“真是沒想到啊,小子,我隱藏的如此之後,你卻還是能夠發現我,僅僅憑藉著這一點,你就有著死在我手底下的資格了!”
鄭乾搖了搖頭。
“你說錯了,不是我死在你的手底下,而是……我要替小妮子清掃垃圾,既然你沒有死在她的手上,今日,你註定要死在我的手上了!”
鄭乾開口。
綠葉人卻是笑而不語,只是,臉上的譏諷戲謔之色,越發的濃郁了。
“小子,我是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該說你愚蠢呢?”
綠葉人冷笑著道,“憑你的本事,就算是我再給你幾十年的時間,也斷然不可能達到我的實力境地,還想殺我?
作夢呢!”
“我看,做夢的那個是你吧!”
鄭乾道,“你以為你還是你的本體啊,現在的你,不過是一個鳩佔鵲巢的可憐蟲罷了!”
“什麼意思?”
哮天犬不解的問了起來。
鄭乾繼續道,“其實,早在我們去到北漠之甍的時候,這狡猾的綠葉,便是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事先早就將自己的一絲神念分化出去了!”
“而在我們去之前,那鄒橫正好也去過一趟北漠之甍,這綠葉看中了操控鄒橫的七葉蟲王,所以,那分化出來的一絲神念,便是附著到了那鄒橫的身體之上!”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鄒橫體內的七葉蟲王,也是一種植物性的葉子,而這綠葉剛好極好的契合。”
“早在小妮子將這綠葉的本體煉化,並且分解了能量的時候,這一絲早就被分化擴散出來的綠葉便是有了感應,為了早做準備,他便是將那七葉蟲王的控制權搶奪了過來,並且還掠奪了那七葉蟲王的三滴純元精血!”
這也是為什麼鄭乾一路上都感覺到一股異常熟悉的氣息,可是卻當仔細去思索的時候,卻是什麼都沒有剩下了。
因為,鄭乾的確是熟悉那綠葉的氣息。
畢竟見過,甚至交手過。
但,他們總歸不是在同一個等級之上的存在。
鄭乾沒有辦法完全摸透那綠葉的氣息,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所以,也是因為如此,才會導致感覺異常模糊。
再加上,想要如此輕而易舉的取走七葉蟲王的三滴純元精血,並且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步,這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到的。
至少,就算是有人能夠做到,也絕對做不到在取走那三滴純元精血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