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
“但是我錯了,等我再次回覆意識,醒了過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那些部下,全都死了,而我,也成了黃沙人!”
哮天犬眉頭一皺。
“不應該啊,那詛咒陣法,不可能會救活一個燃燒生命精元的人,反而去犧牲其他人啊!”
鄭乾沒有打斷,繼續聽著。鄒橫頓了頓,道,“我也很疑惑,所以,我仔仔細細的去尋找答案,最終我發現了,那詛咒陣法,當時根本就是半成品,因為年數救援,它根本就沒有多少能量了,需要吞
噬本命精元,才能夠補充能量!”“而我將我的那些部下甩進去的時候,正好填補了這個缺口,至於我自己,因為燃燒了本命精元,只是成了一個空殼,所以僥倖躲過一劫,卻不曾想,卻是落下了這個詛咒
!”
鄒橫滿臉無奈,“可以說,是我一手,親自用我的那些部下的性命,換回了我自己的性命……”“我想過去死,但是成為黃沙人之後,身體根本就只是一團散沙,並且自己的攻擊能力也是被大幅度削弱,想死都是成了一件極為奢侈的事情,後來,我變得慢慢的接受了
這一切,不過,仍舊是每天活在自責裡,這段時間,我聽到了,我的宗門,因為宗主帶著全部的高層骨幹去了北漠之甍一去不返……”
“偌大的宗門變得空虛起來,直接被對手血洗,全宗一千三百九十二口人,從上到下,無一倖免!”
“我麻木了,一個人,繼續往北走,我想要徹底的磨滅這具身體,麻木這個心靈!”
“可是,老天爺在玩我,在路上,我找到了一隻長有七片葉子的小蟲子,我吃了下去,然後我渾身的黃沙盡數褪去了!”
哮天犬幾人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個鄒橫,還有這麼一段故事啊。
死的人固然可惜,但是活著的人,無時無刻不在受折磨和煎熬,這何嘗不也是一種可憐呢?“後來,我的身體恢復了,但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牽掛了,孤苦一人,回到了這座荒漠之城,為了融入他們,我自創了秘法,在自己的身上佈滿黃沙,但是晚上到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就重新迴歸本身!”“許多時候,我都在想,如果我當時循規蹈矩,不帶著我的那些兄弟們去北漠之甍該多好,如果當時我沒有一意孤行,強行帶著兄弟們退後進入那詛咒陣法之內,而是闖入
那死陣之中,萬一有一絲生機呢?”
“就算是沒有,當時全軍覆沒,也好過留下自己一個人,在這裡被摧殘折磨數十年了吧……”
說到最後,鄒橫的臉上苦澀無比。渾濁的眼睛裡面,有著老淚凝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