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隨
著一道低沉的能量掠過,黑色的劍鋒直奔哮天犬而去,氣勢凜冽,徹底的將哮天犬鎖定。
這一次,那劍鋒幾乎是擦著哮天犬的尾巴而過的,如果,哮天犬的動作再慢萬分之一息的話,恐怕,他的尾巴便是要被直接截斷了。哮
天犬氣得臉都變色了,渾身直髮抖。
“兄弟,兄弟啊,咱們有話好好說啊,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幹嘛和一隻狗斤斤計較啊,這傳出去,可是有損您老的威名啊!”哮天犬近乎哀求著道,說著,他突然一指鄭乾,道:“但是他就不一樣了,這小子名聲在外,洗劫了不少的寶庫,您對他出手,那是為民除害,更能彰顯你的英雄光輝啊!”
鄭乾的臉色登時就變了,“啥叫對我出手就是為民除害,對你出手就是天理不容了?”盡
管哮天犬極力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但是那黑影似乎認準了哮天犬,一道劍鋒更比一道劍鋒洶湧,直接在哮天犬的身側形成了一道網罩,直接將哮天犬包圍在了其中。
哮天犬臉都綠了,索性也是一跺腳,直接咋呼道:“去他媽的,還真他媽給臉不要臉了?我讓你不要對出出手,那是我不想傷到你,既然你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
著,哮天犬面色漲紅,像是在憋大招。
但是從鄭乾的角度看去,這憋大招的樣子,和憋屎的模樣一般無二。
突然,哮天犬動了。他
從懷裡突然掏出來一個樣式古樸的青銅燈臺,上面刻滿了紋路,有著猙獰的鬼臉,也有著露出獠牙的妖獸,不過這青銅燈臺上面的燈油早已經乾涸,甚至燈芯都沒有,甚至,在那燈臺之上還有著不少的裂紋。哮
天犬從懷裡掏出青銅燈臺,爪子快速的搗鼓著,便是直接朝著那黑影砸了過去。在
那燈臺衝出去的一瞬間,原本乾涸的燈芯處,突然閃爍出來一道猩紅色的精芒,像是一粒黃豆,很小的光芒,但是卻是席捲起來一道恐怖的氣勢,衝向那黑影。“
噹噹噹!”那
黑影似乎也是意識到了這青銅燈臺的厲害,頓時手中勁風一揮,那些瀰漫而開的劍影竟是快速的衝向青銅燈臺,發出一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響。
不過,那青銅燈臺紋絲不動,甚至那如豆一般火苗都未曾晃動分毫。“
嗡!”青
銅檯燈突然一聲輕顫,一股極端恐怖的威勢也是在此刻悄然瀰漫而開,洶湧席捲,就像是一隻大手探出,衝向那黑影。
黑影躲閃不及,直接被拍中。“
嘭!”低
沉的爆炸傳開,黑影當即崩碎,如同碎玻璃渣子一般四散而開。這
一幕,看得鄭乾和哮天犬一陣呆滯。
“就這樣解決了?”哮天犬還有些不敢相信,喃喃自語的道。
鄭乾也是一怔。他
和那黑影交過手,這些黑影的攻擊力算是一般,但是速度絕對是頂尖的存在,而且,因為本身特殊,沒有實體,所以每次的攻擊很難真正的對那黑影造成傷害,可以說,需要很多次重複的攻擊疊加,才能夠真正的將之斃命。可
是現在,這青銅油燈,只是一擊,便是徹底將那黑影覆滅了。鄭
乾扭頭看著哮天犬,“這青銅油燈……”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哮天犬就像是藏心肝一般的趕緊將那青銅油燈護在了懷裡,一臉警惕的道,“小子,我告訴你啊,你可別打我這青銅油燈的主意,它可是我的心肝命根子,以後就是燈在狗在,燈亡……唔,我還想多活幾年!”鄭
乾一臉無語,“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我是問你,這青銅油燈是不是從方家寶庫的那個小房間找出來的?”
哮天犬略一思索,道:“沒錯,不過,這青銅油燈上面裂縫密佈,而且還沒有燈芯,我這裡只有三滴燈油,剛剛已經用掉了一滴,就剩下兩滴了!”
鄭乾再三許諾不會覬覦這青銅油燈,哮天犬這才答應給鄭乾看看。不
過,鄭乾將那油燈那在手裡觀摩的時候,哮天犬仍舊是一臉的警惕之色,生怕鄭乾私吞了,他齜著牙,做出時刻準備搶奪的模樣。
鄭乾檢查了一下,青銅油燈樸實無華,沒有絲毫能量傳來,而且上面的紋路他也不認識,燈芯位置是空的,如果不是剛剛爆發出來的威力,甚至鄭乾都要以為這油燈根本就是一個破爛玩意兒了。仔
細看了一會兒,鄭乾也看不出來門道,索性將檯燈還給哮天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