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蒲團之。
他的面前擺放著硯臺,鎮紙,筆架。
鄭乾皺著眉頭,嘴裡喃喃自語,“到底是哪個地方出現了問題呢?”
良久過去了,哮天犬仍在樂此不疲的尋找茶葉,而鄭乾坐在蒲團之,他還在思考著到底有什麼問題。
突然,當他的目光落在那硯臺之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猛地一凜。
“我知道了!”
鄭乾輕喃一聲,他突然伸出一隻手指,精芒掠過,他的指尖之頓時出現了一道血痕,猩紅『色』的鮮血頓時順著他的手指滴落了下來,落入那硯臺之。
不一會兒,硯臺之便是積攢了一小窪鮮血,紅『色』有些刺眼。
鄭乾緩緩閉眼睛,他探出手指,飽蘸鮮血,那一刻,他突然感覺,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
在他的手指沾染了鮮血下一瞬,便是開始不由自主的動作了起來,一條接著一條的紋路在鄭乾的指尖迸發,一個接著一個古怪符號在這書房之跳動,飛舞了起來,像是一個個的小精靈,在歡呼,在雀躍。
只不過,此刻的鄭乾緊閉著雙眼,什麼都看不到,此刻的他,恍若進入了一種怪的狀態。
那種狀態,他已經不是他自己了。
他只是一件工具,對,一支筆,被一種怪的力量所掌控,在這虛空之快速的勾勒紋路。
那種感覺,很妙。
終於,哮天犬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它頓時放下了繼續尋找茶葉,一下子朝著書房衝了過來。
“嘭!”
可當哮天犬衝到書房門口的時候,一股極端洶湧的能量席捲而來,直接在房間門口形成了一道透明屏障,哮天犬這麼硬生生的撞了去,差點將一嘴的狗牙都給撞崩了。
“小子,你快醒醒啊,不能再繼續畫下去了”哮天犬急躁的大喊,只可惜,那屏障早已經隔絕了一切氣息,哮天犬的聲音,鄭乾根本聽不到。
哮天犬急躁的像是熱鍋的傻狗,儘管他對陣紋不精通,只是知道一些基本的紋路常識,但是此刻,他仍舊能夠看得出來,那從鄭乾指尖勾勒出來的一筆一劃,無一不是散發著無盡殺氣的絕世殺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