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鄭乾還不想殺他,他出手一點,那青年的胳膊斷臂處的血流被封住了,而且鄭乾還打入了一道靈氣進入對方身體之中,讓對方時刻保持清醒,可不能這麼輕易痛暈了過去。
並非鄭乾的手段狠,只是對於這些連最基本的人性都已經喪失了的人,也就沒有必要用對人的手段去對待他們了。
“說吧,是什麼人讓你們來的?”鄭乾盯著這幾人,問道。
一開始鄭乾還並未有所懷疑,都快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但是現在將對方制服之後,他這才慢慢的冷靜下來。
自己這一路過來,沿途還有著不少的村子,但都沒有任何事情,可唯獨自己的這個村子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現在想想,這一路之上,那車轍的印子,根本就是一路沿途通往這裡的,根本就麼有拐彎,彷彿早就被人算計好了一般。
為什麼會這麼巧合?也正好自己在剛返回地球不久?
鄭乾心頭籠罩上來一層隱憂,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一件事算是巧合的話,那這麼多的事情都對應上了,也能算是巧合麼?
鄭乾絕對不相信!
他的腦海之中突然又想起了那個在範國強家裡的信件之上留下的那個帶有鬼臉的黑手印。
對方既然能夠抹去範國強的記憶,可為什麼又要留下那臺攝像機還有那封信?
恐怕,對方的真實目的,是想要利用這攝像機之中的線索引誘自己出來吧?至於那所謂的線索,便是攝像機之中拍攝到的那個開著渣土車的男子。
按照林雲溪所說,當年出事之後,警方曾經一度通緝那男子,但是根本就抓不到人,久而久之,這件事情就這樣被擱置了。
鄭乾眸子冷冽,他盯著那幾名青年,全都是面色驚恐,渾身顫抖。
“沒有人指使我們,我們花大價錢買來的妖獸餓了,所以我們就想找個偏僻的村子來餵飽他們罷了,因為吃了人肉喝了人血,這些妖獸的修為增長的也是越快!”彩毛男子面色扭曲,快速的回道,“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我不想再這樣了!”
鄭乾盯著彩毛男子,他能夠感覺得出來,對方並未說謊。
“看來,那個幕後黑手隱藏很深啊,這是一步一步的牽著自己的鼻子走啊!”鄭乾眉頭緊皺,自己才剛從邪界回來,便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到底是誰呢?為何能夠如此清楚知道自己回來了?
他的眉頭皺起,想不通!
“啪!”
鄭乾再次前踏一步,那彩毛男子的另外一條胳膊也是直接炸裂,劇烈的痛感襲來,對方面色猙獰,瘋狂大喊。
“咻!”
鄭乾手指一點,徹底結束了對方的性命。
也就是在這時,遠在雲城千里之外的荔城,一處豪華的別墅之中,一名老者正躺在自家院子之中享受日光浴,十分的愜意舒適。
但突然,他胸口佩戴著的一枚玉佩頓時炸裂,化作粉末,那玉佩之中還有著一個紅點。
老者面色大驚,一下子從躺椅上坐了起來,臉色難看,“出事了,浩誠出事了!”
很快,一名男子便是快速的趕了過來,問道,“爸,怎麼了?”
老者頭髮花白,盯著自己手上玉佩的粉末,道:“這是我請高人取了浩誠的一滴精血,祭煉而成的本命玉佩,能夠感知到浩誠的生命氣息狀況,而今碎了,浩誠一定是出事了!”
男子眉頭一皺,“浩誠昨天還跟我說,說是他要去見幾個朋友,正好好好商量一下妖獸怎麼飼養的問題……”
“他肯定出事了!”老者面色難看,聲音肯定的道,“你快找人去看看!”
“是!”中年男子點頭,他叫邵文斌,那老者是他的父親,名為邵雄峰,鄭乾抹殺的彩毛青年正是邵浩誠。
……
抹殺了邵浩誠,鄭乾繼續走向其他的幾人,這些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有人命,殺了他們也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罷了。
“咻”!
鄭乾指尖一道精芒掠過,瞬間便是衝入那些人的身體之中。
這道精芒並不會立即殺死對方,而是會摧毀對方體內的所有的器官,最後才會斃命。
做完這些,鄭乾這才長舒一口氣,轉身到了村民的身邊。
“小乾,是你麼?”張梅老淚縱橫,滿臉的不敢相信,她走上前來,伸出皺紋斑駁的手掌撫摸著鄭乾的臉。
鄭乾也是鼻子一酸,應道,“是我,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