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回過頭來,認真的盯著那紅臉老者,然後開口。
“就因為你長的醜,所以我憑自己本事得到的寶貝就該分你一份麼?”
“噗!”
紅臉老者差點一頭栽倒。
這小子,有你這麼說話的麼?
紅臉老者差點肺都要氣炸了,他眸子冰冷的盯著鄭乾,但是卻是深深壓制住了火氣。
在他看來,他吃過的鹽比鄭乾吃過的米飯都還要多,豈能白給這麼一個黃口小兒的道理?他的眸光越發陰翳,他盯著鄭乾,嘴裡道,“大家都聽到了吧?這個小子剛剛說他已經得到了寶貝,而他先前跟我說的是裡面根本就沒有寶貝,這前後矛盾,足以證明他的心裡有鬼,大家不要相信他,一定
是他將寶貝都藏起來了,不好趁著我們大家的面拿出來!”說到這裡,那紅臉老者就像是一個演說家,振臂揮動,嘴裡喝道,“我們大家一起上,將這小子給抓起來,一定要撬開這小子的嘴巴,問出那些寶貝的下落,對於這個不知道感恩的傢伙,我們沒必要客氣,
如果不是我們在前面領路,替他吸引那些黑色小蟲子,他怎麼可能有機會進去,又怎麼可能會得到那些寶貝呢?而且他得到了寶貝就想要把我們一腳踢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啊?”
不得不說,這紅臉老者鼓動人心的本事還真是不小。
原本僅僅只有十多人圍攏在他的身後,隨著他這麼一說,足足有著二三十人全都聚攏了過來,一個個的面色不善的盯著鄭乾。
孟馥和星鱗的眉頭一皺,她們發現情況不對,也跟著走了上去,站在鄭乾身後。
看著紅臉老者身後的人,鄭乾不僅沒有絲毫懼意,甚至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他盯著紅臉老者,嘴裡道,“你可真是一個可憐蟲,一個貪生怕死的可憐蟲,在你的心裡,我從涯淵之中得到的寶貝,而涯淵的恐怖眾所周知,你不想去以身犯險,但又不想放棄寶貝,所以,你就將你的目
標對準了我,只要打劫了我,你就能夠搶走我身上的寶貝,因為在你看來,一個人無論再怎麼可怕也不可能超過涯淵的可怕的……不是麼?”
紅臉老者被鄭乾猜到心思,頓時一張臉扭曲,難看無比,但很快,他就恢復了過來,淡笑道,“我不會因為個人私利這麼做,我們這麼做不過是替天行道,你是一個不懂得感恩的人!”
鄭乾笑了,“大概,你是說替我引開那些黑色蟲子吧?如果……當年你媽生你的時候,如果不是將你扔了,而是將胎盤養大了的話,恐怕,你也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不是這樣麼?”紅臉老者反問道,在他看來,鄭乾已經是窮弩之末了,只要自己再加幾把火,後面的人一擁而上,這小子就必死無疑了,到時候那些寶貝還不是任由自己取用?
鄭乾看著紅臉老者,認真的道,“我送你一句話!”
“有時候,人的可怕程度,遠超那些危險重重的秘境!”
紅臉老者笑了,“你是在說你自己比涯淵更加讓人感覺到恐怖麼?”
鄭乾點頭,“真是沒想到,一個胎盤發育長大的人,竟然還有那麼一點腦子,你說的一點沒錯!”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恐怖到什麼地步了!”紅臉老者說這話的時候,周身的氣息波盪,七品巔峰的修為絲毫不加掩飾,其實激盪,空間都是在此刻一陣褶皺起來。
但也就在這時,鄭乾出手了。
他的速度很快,在那些圍觀的人眼中,甚至比閃電還要快。
“唰”!
一聲低沉的能量爆炸之聲傳來,眾人甚至都沒看清鄭乾出手,那紅臉老者便是已然倒飛了出去,胸膛處炸開一個大洞,鮮血模糊,腸子和臟器流了一地,在皚皚白雪之上顯得分外醒目。
鄭乾掌握了分寸,他沒有一擊必殺。
他走了過去,站在那紅臉老者身旁,輕聲問道,“現在看到了麼?”
紅臉老者面色猙獰扭曲,眸子深處滿是懼意。
如果再給他一個機會,他絕對不會這麼做,他寧願去硬闖涯淵,也不想再和鄭乾對峙了。
剛剛那一擊,他明顯感覺到恐怖的死亡氣息臨體,將他籠罩,他躲閃不開,那種將死未死的難受感覺,他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了。
看到紅臉老者嘴唇微微動著,但卻沒有聲音傳出。
鄭乾直起身來,輕鬆的拍了拍手,自語道,“看來,你已經看到了!”
說著,鄭乾扭頭掃視一拳,落在那些原本還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