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影紋絲不動,臉上仍舊掛著溫和的笑容,彷彿早已經將一切置身事外一般。
不得不說,鄭乾對於對方的這種表面本事很是佩服,能夠在這種境界了,還是一副如此笑眯眯,在自己諸多的信徒面前不失風度的模樣,一般人還真的裝不出來。
但也是因為這樣,鄭乾越發想要將自己那42碼的鞋子印在對方的臉上去!
他不討厭真小人,因為即便是小人,真小人也是率性而為。
但是他討厭偽君子,臉上笑嘻嘻,心裡媽賣批,口蜜腹劍才是最危險的。
“當!”
就在鄭乾距離那黑袍教皇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突然,一杆生鏽的長槍陡然從一旁的虛空之中衝了出來,直接擋在了那黑袍教皇的面前。
鄭乾全力一擊的方天畫戟砸落,竟是沒辦法將那生鏽的長槍給崩斷,甚至於,鄭乾握著方天畫戟,無論他如何努力的將方天畫戟下壓,都沒能撼動那生鏽長槍分毫。
換句話來說,這生鏽的長槍的主人的實力,並不比鄭乾弱!
鄭乾瞳孔一縮,抬起頭來看去。
一旁的虛空之中,一名身穿中世紀盔甲,胯下還騎著一匹骷髏馬的男子緩緩浮現了出來。
男子面色蒼白,沒有絲毫的血色,唯有那慘白的雙眸之中時不時有些精芒掠過,他的身上的盔甲根本就不是現代產物,若是地球沒有發生異變,這等盔甲拿去拍賣的話,定然能夠賣出一個極好的價格。
還有那匹戰馬,即便是絲毫血肉不存,僅剩白骨,但是骨架依然十分高大,比起一般的血肉豐滿的戰馬還要高大幾分,可以想想,當年這匹戰馬還活著的時候,是何等的風姿。
此刻,那柄生鏽的長槍正被男子單手握住,橫檔在和那黑袍教皇的面前,如同山嶽,紋絲不動。
從對方的身上,鄭乾嗅到了危險氣息。
這是他回到地球以來,所遇到的第一個對他有威脅的強者!
此刻,底下的那些光明教會的教眾此刻紛紛跪伏在地,滿臉虔誠的大喊著。
“是光明教會的守護神出現了,神啊,請賜予我們光明吧!”
“光明教會的守護神,那位可是活了無數歲月的存在啊,當年的數次世界大戰,這位存在可都曾留下了屬於他的傳說啊!”
“死靈騎士,他是光明教會的守護神死靈騎士!”
……
鄭乾的眉頭皺了起來,對方並不像是一個活人,如果說,用那些信徒口中的死靈騎士來稱呼眼前的這個人,倒是再合適不過了。
“嗡!”
突然,那死靈騎士手臂一抖,那生鏽的長槍猛地輕顫,鄭乾的方天畫戟直接被彈開。
鄭乾一把抓住,他的手掌穩住方天畫戟的那一刻,他的虎口都是一麻,這死靈騎士,好大的力氣啊!
“咻!”
死靈騎士的動作很快,彈開方天畫戟之後,手中的長槍便是在空中穿刺,直奔鄭乾的面門而去,這一招,沒有絲毫的花哨,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刺了過來,簡單卻實用,讓人難以躲閃。
鄭乾腳踩大道行天下,快速的避開。
那生鏽的長槍的槍尖幾乎是貼著鄭乾的面門而去,那勁風襲來,刺得鄭乾的面板都有些生疼。
“龍象天戟訣!”
鄭乾沉喝一聲,手掌掠過,方天畫戟之上直接浮現一道虛影,一道龐大的龍象虛影在快速的奔騰了起來,呼嘯,衝擊,最後融入方天畫戟之中。
“當!”
這一戟,兩者交擊。
方天畫戟和那長槍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之聲,能量四散。
那些毫無修為的信眾直接被衝擊的口吐鮮血,耳朵,眼睛裡面甚至都有著血跡滲透出來。
死靈騎士依舊是沒有後退半步,他的臉上滿是死灰之色,剛剛那一招,完全不足以將鄭乾擊退,他快速的突進,手中的長槍以一種刁鑽的角度逼近鄭乾。
“咻!”
鄭乾閃掠而出,避開這一擊。
同時,鄭乾的腳掌在虛空練練踩動,整個人的身形以一種極其古怪的姿勢角度衝了出去。
近了!
更近了!
他距離那死靈騎士只有短短的三丈距離了,只要在前進一步,他的這一擊,就能夠將眼前的死靈騎士給力劈兩半了。
但,就在這時!原本一擊落空的死靈騎士竟是猛地轉變角度,他整個人坐在那骷髏戰馬之上,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