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下凜天峰那些人的下場也是一樣的。”
秦珊珊覺得自己丟擲了一個足夠吸引人的誘餌,並充滿期待地看向了葉修文。
秦珊珊的這個“誘餌”的確有足夠大的吸引力,不過,葉修文想要進入旭陽宗的真實目的與秦珊珊猜想的有一些出入。
“師妹,關押著凜天峰那些人的地方是禁地,我們不能進去的。”其中一名旭陽宗弟子忍不住提醒道。
他可不是秦珊珊這種光有外表沒有頭腦的傻子,儘管“君子文”說了他和君曉陌是有仇怨在身的,但誰能保證“君子文”不在說謊?
更何況,禁地那是什麼地方,就連旭陽宗裡的普通弟子都不允許靠近禁地,“君子文”這麼一個外人憑什麼能夠進入禁地?
秦珊珊她以為自己是誰,是旭陽宗的門主嗎?
被同門師兄弟拆臺的秦珊珊心裡十分地不虞,她瞪了對方一眼,說道:“不就是關押了十幾個囚犯的地方而已,進去看一眼又怎麼樣?我就不信,何彰師伯會因為這件事而處罰我,我的哥哥還是他的弟子呢!”
旭陽宗的其他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乾脆閉上自己的嘴巴了。
對於秦珊珊這種人,是勸不了的,越勸她越對著幹,而且,得罪了她之後,指不定會在秦凌宇面前怎麼樣抹黑自己,得不償失。
這樣想著,旭陽宗的這些弟子們都眼觀鼻,鼻觀心,沉默地繼續當他們的背景板了。
葉修文垂下眼簾,看著杯子裡浮浮沉沉,微微盪漾著的茶水,紛亂的思緒也漸漸地沉靜了下來。
為今之計,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如果他選擇用別的方式進入旭陽宗,說不定連旭陽宗最外圍的那層陣法都通不過。
在發生了凜天峰那件事以後,葉修文有理由相信,何彰早已更換了旭陽宗最外圍的防禦陣法,不會讓師父他們輕易地透過這些陣法,進入到旭陽宗內部來救同門的那些師弟們。
於是,葉修文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透過秦珊珊這一條路進入旭陽宗了。
看到葉修文點頭同意,秦珊珊的心又劇烈地跳動了起來,甚至臉紅耳赤地想著,“君子文”會不會也對自己有那麼一點意思,所以那麼快就答應了自己的邀請?
不管怎樣,她都相信自己能在這一段時間裡徹底地拿下這個男人!
…
就這樣,葉修文跟著秦珊珊這一支外出遊歷的隊伍,往旭陽宗的方向緩緩地走去。
秦珊珊知道葉修文不喜歡看到她的火狂獅衝撞到別人,所以,她把火狂獅收入了特製的寵物籠子裡,再收入了儲物戒中,用行走的方式踏上了回程的路。
還有一點就是,如果選擇坐在火狂獅身上的話,秦珊珊就沒辦法接近葉修文了,這是她所不樂見的。
除非葉修文也肯爬到火狂獅的身上,攬著她的腰同乘一騎,否則的話,秦珊珊必須拋棄自己的坐騎,才能夠找機會接近葉修文。
不過,同乘一騎的這種念頭,秦珊珊也就只能在心裡幻想一下了,葉修文明顯對她沒有任何的旖念,更不會產生什麼親近之意。
經過幾天時間的接觸,秦珊珊對葉修文的冷清又有了新的認識——她發現,葉修文不僅不解風情,還有著過度的潔癖,從來都不會讓任何人有觸碰到他的機會。
每當秦珊珊想要假裝柔弱不堪地“累倒”在葉修文的懷裡時,耳邊一道冽風颳過,葉修文就在三米之外的地方了,從容不迫地繼續往前走著,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而她則連葉修文的一片衣袖都碰不到。
秦珊珊真是又羞又怒,一邊惱怒於自己喜歡上了一顆不解風情的石頭,另一邊又更想要把葉修文收入囊中,讓他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了。
像君哥哥這種人,一旦喜歡上了某個人,一定會很痴情也很全心全意吧?秦珊珊咬著下唇,眼神火熱地盯著葉修文的背影,想要把對方焚化一樣。
葉修文不是沒看出秦珊珊眼底焚熱的感情,然而,對於他來說,秦珊珊這種對他志在必得的想法來得著實有點可笑。
葉修文對秦珊珊的印象並不深,否則的話,就不會在重逢並看到秦珊珊第一眼時,壓根沒有認出對方來了。
但他以前也是聽見過秦珊珊嘴裡的冷嘲熱諷的。秦珊珊不喜歡君曉陌,連帶著整個凜天峰的人她都看不順眼,而葉修文這個“容貌可怕”的凜天峰首座弟子便也成為了她取笑的物件。
而且,當時,葉修文的實力和秦凌宇的幾乎不相上下,甚至比秦凌宇的還略勝一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