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一會才漸漸的恢復,緊緊摟著唐念念沒有鬆手,下顎還在唐念念的肩窩上,輕垂的眸光溫柔如水,在她耳邊輕輕的猶如嘆息的呢喃:“只要有念念在身邊,我就滿足,很滿足,滿足得只要有念念,別的什麼都無所謂了。”
唐念念被他語氣裡的溫柔感染,安靜的窩在他的懷裡沒有說話,只是雙眼裡又滿是迷惑。這前後兩句話根本就不通啊?那這到底是滿足還是不滿足?說明白了,我才能做決定準不准你滿足!
這時,司陵孤鴻本來低垂的眸子眸光流轉,一縷黑光掃射出去。
亭榭外的山坡石地,茂盛的青草叢而這縷黑光給掃過,半人長的青草全部被攔腰斬斷,然後從中跳出一個雪白的身影。
“吱!”這小東西顯然被嚇得不輕,狼狽的在地上滾了一圈,然後一躍而起,一雙眼睛滿含水光的委屈盯著亭榭裡面的司陵孤鴻。
唐念念轉頭看過去,只見這被司陵孤鴻一擊從草叢裡面逼出來的小東西全身雪白,細長的眼睛充滿著魅惑,這時候裡面盈盈的水光,配上委屈的神采叫人不由的想去憐惜,哪怕這小東西只是一頭狐狸。
不過從她的體型還有模樣來看,這是一頭和白黎一族的雪月狐無疑。
單從外觀來看唐念念實在分辨不出來這到底是公狐狸還是母狐狸,畢竟白黎賣萌起來,和這隻滿眼水光狐狸比起來更加的惹人憐惜疼愛。靈識在這隻雪月狐的身上一掃,唐念念就明瞭了,“母的。”
“母的!你才是母的,你全家都是母的!不姑娘是雌性,是女子!”哪知,話剛剛出來,那隻雪月狐就跳騰起來了。
唐念念對於它的叫罵沒有反應。事實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