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正踢在他腳踝的穴道上,一陣痠麻,身子就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莫西北早一個翻身閃開,留下他一頭紮在了土中。
“你說的對,說到整人,我們誰也未必輸給誰。”莫西北站在一旁,拍拍衣裳上面滾的土,“所以這次,算扯平了。”
慕公子慢慢的翻過身,他的衣衫在受傷的時候就被刮破了,這時也不過勉強掛在身上,翻身便露出了胸口包裹的傷口,本來重新處理後,血已經止住了,此時一摔,傷口又撕扯開來,眼見著,鮮血就自體內湧出,一片刺目的紅,迅速暈開。
“慘了,你的傷口又裂開了。”這回輪到莫西北後悔,她帶的傷藥並不多,偏偏慕公子身上的傷口面積很大,這樣傷勢反覆,他們要什麼時候才能爬出去?她都不敢想象,山上的慕容連雲如果一心求死,這會已經死過幾回了。
“勞駕,我把藥放在那邊了。”慕公子唇色慘白,此時輕聲開口,手指微微向昨夜他睡過的地方一指。
莫西北趕緊乖乖去拿藥,瓶中的藥所剩無幾,拿回來就趕緊遞過去,只是慕公子的手一直在顫抖,她站開一步,他居然無法抓到瓶子。
“你還好吧?”嘆了口氣,莫西北只得蹲下來,靠近一些又把瓶子遞過去。“我確實不太好。”慕公子點頭,抬手去接藥瓶,卻在下一刻猛然握住莫西北的手腕,手一用力,硬生生把她拉入了懷中。
莫西北早有防備,手肘一支,就撞向他的傷處,耳聽慕公子悶哼了一聲,知道自己撞的位置不差,正準備推開他,卻不想眼前的世界翻天覆地,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她自己就被按在地上,而慕公子沉重的身體,居然覆了上來。
“拿命來玩,很有趣嗎?”慕公子奇怪的臉距離她的鼻子只有幾公分,眼神烏黑,深沉如海,完全看不出他要做什麼,於是莫西北也不掙扎。男女在體力上的差異客觀存在,她不認為自己能馬上掙脫開,何況,要對付一個受傷,而且傷得不輕的男人,還有很多辦法可以使用。
“你忘了,我和你不一樣,我每天都是拿命來玩的。”慕公子聲音仍然很輕,“何況,對付你這種頑劣的人,沒有什麼比這樣更有效。”
“可惜了,”莫西北微微搖頭嘆了口氣。
“別再玩花樣了,我怎樣也不會再上當。”慕公子也跟著搖了搖頭,嘴角向上翹起,正如他說的,這中古怪的面具比金屬面具柔軟,完全不影響人表情的傳達。
“我不想玩花樣,我就說一句事實,”莫西北笑了,眼神晶亮,笑容顯得有些甜意,“如果你能換一張傾國傾城點的面具,我並不太介意用這樣的姿勢仰望。”
“你?”慕公子被噎了一下,正想說什麼,卻忽然停住,與此同時,莫西北也聽到了草叢中有什麼聲音傳來,那聲音,分明就是人的腳步聲。
第四十九章人為財死(本章完)
腳步聲並不是一個人的,距離這裡還很有段距離,不過聽落地聲音的深淺,倒不像練武之人。
“喂,來人了,你還不起來。”莫西北口氣有些惡劣,這是她生氣的前兆。
“還說,剛才那麼用力的撞我,傷口又被你撞裂了,這會說起來就能起來嗎?”慕公子動了動,莫西北剛覺得身上的重量一輕,下一刻,此君就又壓了下來,這一起一落,莫西北只覺得被重物壓得透不過氣來,滿眼都是小星星。
“爹,你看,那有兩個妖精在打仗。”於是,在他們各自喘氣時,一個很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
“虎子,別瞎說,青天白日,哪裡又妖精。”一個男人的聲音也傳來,聽口音,也該是當地人,一邊說,就一邊走了過來。“把你的臉藏起來,省得嚇到人。”莫西北深吸口氣,不管不顧的一把把慕公子掀翻到一邊,急忙在草叢中站起,走過來的男人不堤防草地裡真有人在,倒被唬了一跳。
“你是什麼人?”男人退後兩步,手裡握柴刀的手指下意識的緊了緊,有些防備的看著眼前這個長相清俊卻一身狼藉的少年。這位大哥,您別誤會,我是過路的人,前幾天進山,因為迷了路,又遇到歹人,被追趕中就跑到了這裡,還請問大哥,這裡是什麼地方?”莫西北一邊讓自己的笑容和善些,看起來很無害,一邊把身旁慕公子剛抬起的腦袋往下用力的按,生怕那怪物的面具嚇跑眼前這個好容易出現地山民。
“這裡叫野狼凹,過去時常有野狼出沒的。不過這幾年山裡的獵戶圍捕過幾次,狼少多了,你沒遇上。也是幸運了。”男人說著,一邊也看向莫西北身後。莫西北訕笑著用手再去按,卻按了個空,聽見背後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