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入檢出,能遇到一個已經是不易,今日竟然如同商量好了一般都聚齊了,加上妖族狼蠻,小小的仙林洞中竟然聚集了正魔妖三道的頂尖強者,真是太熱鬧了。似乎一場好戲正要上演一般。
血魔宗宗主血魔老祖和毒王宗宗主毒王站在中間,鬼王宗鬼王和合歡谷谷主三妙仙子站於兩側,四人向這仙林洞裡望上一眼,緩步走了進來。
年紀最大的毒神,口中發出「嘖嘖」的聲音,笑道:“林沖之老友,百年不見了,你可還好?‘”
林沖之真人身子震了一震,瞳孔收縮,冷然道:“毒神!”
毒神大笑,道∶“正是我這個老不死的。百年前在那蒼穹山腳下敗在你的劍下,如今又見你風采如昔,真是不勝欣慰!”
林沖之真人目光向那四個人一一看了過去,與此同時,從仙林洞門外陸續又走進了數十個魔教之人,看著這些人的氣度架勢,只怕無一人是好相與的,多半魔教這百多年來的實力,都在此處了。
其中眾人見過的,便有鬼王宗的長老鬼厲、青龍,毒王宗的百毒子等等都在其中,至於其他的人,多半也是四大宗派的高手。
其中兩個個熟悉的身影躍入林沖之的眼中另他的眉頭一跳,“小鳳,齊北,你們竟然也是魔教中人嗎?”林沖之禁不住的開口問道,他真不知道他的身邊到底有多少叛徒,這讓他一時心力交瘁。
小鳳乃是齊北領進山門的,其家全部被魔教之人所殺,林沖之見其可憐,便安排他做了伺候內眷的女弟子,齊北是劉雲的大弟子,林沖之也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看來這一切似乎都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怪不得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這些魔教中人知道一清二楚。
這個孽畜,想想自己竟然被自己最信任的弟子欺騙,林沖之心似乎都在滴血,難道真的是自己耄耋老矣,還是真的是沒有那個能力發揚光大逍遙派,而使得有這麼多人背叛於他。
齊北對上林沖之那憤怒的眼睛,心中打了一個突,他本就性格懦弱,這次也是被逼的,他本不想參加這次的事情,只不過他別喬玄欺負慘了,一心想著能夠報仇,不過在林沖之手下肯定是實現不了了,若是能讓其師傅劉雲取而代之當了掌門,那他齊北也可以平步青雲,在逍遙派中還有誰人敢惹。
仇恨和野心在齊北心中沸騰,漸漸的壓倒了他的懦弱,他心一橫便跟著劉聰做出這等勾結魔教之事。
有時候機遇與風險是並存的,機緣越大,風險也就越大,齊北在心中一直這樣勸著自己,再說他還有一枚重要的棋子,那就是小鳳,這小鳳乃是在一次除魔行動中被他所救,對齊北滿是感激,齊北又救了他的家人。作為條件,小鳳被安排在林沖之身邊,隨時等待著發難。
齊北自認為掌控了這枚棋子,要想除去林沖之的把握還是很大的。自以為信心滿滿,可是此時看到林沖之犀利的眼神,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打顫,似乎這就是本能一般,他天生畏懼林沖之真人,這時候他都有了一絲後悔,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硬著頭皮,縮在了劉聰的後面。
小鳳見得掌門質問,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答話,身形一閃,般來到了三妙仙子的跟前,屈膝跪倒抱拳道:“弟子綵鳳,參見谷主,”
“做得好,綵鳳,起來吧。”三妙仙子微微一笑,抬手道。
“是,”綵鳳笑語盈盈的戰了起來,美麗的鳳眼似有似乎的瞥向了正呆立著的齊北,其中流露出神秘的意味。
這不經意的一撇,另齊北直感覺整個人如掉進了冰窟了一般,心裡湧起一股無名的寒意,這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齊北現在的腦子似乎有些不夠用,為什麼被自己視為棋子的小鳳,似乎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是合歡谷的弟子?難倒這一切都是一個局,他才是別人真正的棋子,可笑的是自己還以為是棋手。
想到這裡齊北只覺得冷汗直冒,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地方,這一切都是太詭異,太出乎意料,他隱隱的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哈哈,劉聰小子,我已經傳了你血魔功,你我也算是半個師徒關係,現在本老祖來了,你小子怎麼還不來迎接呢,真是太不尊重師傅了吧。”站在毒神旁邊的血魔老祖突然看著劉聰哈哈大笑起來,他頭髮鬍鬚皆是血色的紅,隨著他大笑的身形不停的抖動著,真如陣陣血浪一般讓人震撼。
“血魔,你少放屁,老子只是和你做的交易,你教給我血魔功,幫我提升修為,我帶你進入逍遙派,你我只是買賣關係,少在這裡大放厥詞。”劉聰聽得血魔老祖的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