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不打笑臉人,誰會跟疼自己的人過不去?
“好。”石大少夫人發自內心地笑了,夫君不冷不熱,好歹女婿貼心。
石江風看了眼低著頭無奈的石小六,又淡淡地看了眼石大少夫人,見石大少夫人笑靨如花,眉頭一挑,便對賀蘭軼道:“小公子隨著我來吧。”
“是。”賀蘭軼忙答應了,便忙隨著石江風走,此時跟石家人熟了一些,不似早先那般拘謹,偷偷瞄了眼,見石小六無奈地看著石大少夫人,就衝她一笑。
石江風領著賀蘭軼向後走,半路扭頭看了賀蘭軼一眼,又收回視線,笑道:“不知小公子今日過來是奉了誰的話?”
“伯祖父的,岳父稱呼小婿阿軼吧。”賀蘭軼說道。
石江風點了點頭,才要再問話,便聽到一聲悲泣之聲,隨後就見石紅蓮、石綰綰露出頭來。
“大哥——”石紅蓮哽咽著喊了一聲,將身子半倚在石綰綰身上。
石江風眉頭一跳,對賀蘭軼說道:“叫你見笑了。”
賀蘭軼忙道:“岳父見外了,岳父還有事,便叫人領著我去見石家曾祖父吧。”見石綰綰在看他,便衝石綰綰、石紅蓮二人喊了一聲姑姑,請了安,就隨著人去了。
石江風看向石家姐妹,皺眉道:“不是說了我先去見祖父嗎?怎地在這等著?”
石綰綰見石紅蓮泣不成聲,就忙說道:“大哥,紅姐姐坐不住了,藺家已經在給藺姐夫挑新人了。”說完,與石紅蓮一同巴巴地看向石江風,石紅蓮能不能回了藺家,就看石將軍這次立多大的功勞了。
“胡鬧!既然已經和離,又打聽人家的訊息做什麼?沒得叫人笑話!安心留在家中,過些時日,叫母親給你相看人家就是了!”石江風對藺家很是看不上眼,早先石紅蓮急著出嫁,藺家經了藺妃的授意也有跟他們石家互惠互利的意思,如今藺家落井下石,那等人家還有什麼好留戀的。
石紅蓮心道自己再嫁又能嫁給誰,拿了帕子掩著臉嗚咽起來,心裡不經意地想起石綰綰說石清妍身邊侍衛非富即貴、一表人才的話,心道那些個侍衛該是不敢違抗石清妍的吧,只是若叫她做了石清妍手下的娘子,她又丟不起那個臉,忙說道:“大哥,女子當從一而終,與其嫁了人被人戳脊梁骨,不如我就守著。總歸家裡祖父、祖母也不許我再嫁。只是我守一輩子就罷了,你外甥他實在可憐,若是落在黑心人手上……我這幾個月想到他就難受。”
“比想到你差點就害得漠風他們被抓還難受?”石江風冷笑道,午門外石家人坐著的時候發生什麼事石老將軍已經送了家書給石將軍了,身為長子長兄,他自然知道出了什麼事。忽地想石紅蓮如今就跟閨中女子一樣出不得門,她哪裡還會知道藺家有沒有再給藺姑爺選媳婦,那自然是石夫人替石紅蓮打聽的,心道這麼一群人就會胡鬧,該叫石老夫人管一管。
石紅蓮一噎,她心裡想的是石漠風等人被堵住,石家沒有反心,安生地留在京中,就是大家都好的局面,誰承想會鬧得那樣大。
石江風見石紅蓮噎住,便不再跟她多嘴,徑直向石老將軍的花房走去,到了花房門口,就聽到花房裡石老太君在問春兒呢,進到裡頭,便瞧見石老太君、石老將軍對面坐著說話,賀蘭軼在一旁坐陪。
石老太君眉開眼笑地坐在一旁捧著一塊熱乎乎的,據說是她女婿冤大頭孝敬她的軟糕,看見石江風進來,就眯著眼問:“這是哪個?”
“老太君,你又不認識我了?”石江風問道。
石老太君搖了搖頭,又對石老將軍說道:“茂林,春兒幾時過來?”
“明兒個就來。”石老將軍點了點頭,心說石家姑奶奶只怕要過很多才過來,打量了石江風一番,見他只是黑瘦一些,“聶老在牢中可還好?”
“看他精神氣是足的。”天牢之中,哪裡有什麼好不好,只能求人的精神不倒。
“好好歇息歇息吧,陛下說明兒個早朝要論功行賞,賞賜咱們家。”
“賞賜?”石江風心說自己走的那一會子發生了什麼事,皇帝早先可是一點給他接風洗塵的意思也沒有,且李老將軍到了戰場,可是想捆了石將軍呢;莫不是皇帝頭腦轉過了彎,想要欲抑先揚,叫文武百官以及百姓得知眾多地方都被益陽府佔領後,唾棄石家?
石老將軍笑道:“莫理會他了,皇帝呀,是看明白臨時抱佛腳籠絡不住哪個,於是個個都不要了。”
石江風心說如今也只能不理會皇帝,只管籌謀自己的事了,又看向賀蘭軼,笑道:“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