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一出來臉上都是皺巴巴的,咱們寶寶可好,一下生就紅光滿面,說不出的光滑。上秤上稱稱,足有12斤呢,若非欒大夫,你還真別想把他生下來。那可就真的慘了。”
白薯沈默了一會兒,方悶聲道:“你們已經問了我不下一百遍這個問題,也罷,既然大家都這麼好奇,我就索性告訴你們。寶寶在我肚子裡最後的一段時期,的確是沒有什麼營養給他了,就因為這樣,所以我把自己的內丹化了給他,那是我一千年的精氣血化成的東西,老天保佑才讓他只有12斤,否則長到120斤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他說完,屋中所有的人盡皆呆了,良久馮夜白流雙和無雙才黑著臉豎起大麼指齊聲道:“白薯,你行,你真行。”
屋外的院子裡,初夏的陽光暖暖灑在葡萄架上,被翠綠藤蘿遮了一方蔭涼的小亭子裡,又傳來一陣嬰兒響亮的啼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