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盎手中長弓張開,閃爍著寒光的長箭搭在了弓弦上,此時一身勁裝的馮盎身上散佈出來一種不動如山的氣勢來。雙臂上面一根根的靜脈噴張如同老樹盤根一般,裸露在外的胳膊上面一根根鼓起來。
顯然此時馮盎在劉偉身上感覺到了危險,這是一個強大無比的敵人,在這裡比起所有人都強大,所以他只能先發制人,首先用自己最為強大的攻擊顯露出來。
“耿國公的待客之道就是這般奇特?”劉偉心中也是微微不悅,他們是馮盎請來的,結果上來就受到了他的盤問,更是用弓箭指著他,這樣的待遇直接讓劉偉心中也是無名火起。
“貴客登門,馮盎自然會盛情相待,但是幾位可算是貴客?”馮盎這般說道,別看此時這個老頭已經年過不惑,但是卻依舊是整個馮氏家族的定海神針,只要他在,整個嶺南就亂不了。
“怎麼,之前的盤問耿國公以為是好意?”劉偉反唇問道,此時他也是講身後的長弓拿了下來,那一張跟隨他從草原上闖出來的長弓一直都帶在身邊,此時也是直接張開長弓,與馮盎對峙起來。
“大膽……”見到劉偉居然敢勇長弓對著馮盎,頓時周圍的侍衛全都直接抽刀在手,一個個對著劉偉等人虎視眈眈。
“好小子,在這種情況之下居然還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現在說出你的來歷,老夫對爾等過往既往不咎!”馮盎接下來的這一句話,卻讓劉偉感到糊塗了,什麼他們的過往?他們只是第一次來到這裡而已,怎麼讓馮盎既往不咎?
“可否明示,究竟什麼既往不咎?”劉偉察覺裡面似乎有別的隱情,頓時詢問道。
“哼……你們這幫海盜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到廣州城中來!我家主公讓某引誘爾等出城,然後準備在這裡對爾等一網成擒!”青衫漢子此時站了出來說道。
“什麼海盜?”現在話說明白了,劉偉也明白了,對方將自己都當成海盜了,顯然是認錯人了,可是也不對,海盜怎麼會被人隨便一個邀請就出城?
“難道你帶我們出城就是以為我們是海盜?”劉偉直接對著青衫漢子問道。
“當然,城中爾等不是發現了弓箭手,又豈會隨我來這裡?”青衫漢子說道。
這一次是無巧不成書,有一夥山東綠林道上混不下去了的傢伙,揚帆出海了,搶了一艘大船,他們一路南下劫掠。結果之前才到廣州打了一次秋風,而在這些海盜剛離開不久,了他們又一頭撞了進來。
海盜是山東綠林道上的,他們操著山東口音,曾經在打秋風之前上岸踩點,所以劉偉他們一上岸,一口山東口音就直接引起了這廣州百姓的注意,然後就有人悄悄地去官府報了案,認為海盜又來了。
而之後馮盎注意到了這一群人,派青衫漢子前去邀約他們一敘的時候,這個青衫漢子就剛好碰上了官府調動出來的那些弓箭手,準備將劉偉他們拿下,然後這個青衫漢子就和官府帶隊的人交涉了,讓馮盎來處理此事。並且差人去給馮盎報了訊,說這幾個人可能是海盜。
而馮盎在得到了下人的稟報,之後一思量之間覺得也有兩分道理,前一波海盜是山東人,和這些人來自同一個地方,當時自己不在,雖然藉助城牆這些海盜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但是卻也讓廣州城的百姓警覺了起來。
而這幾個人來歷不明,再加上一個個都是見過血的,身上煞氣盈身,所以搞不好還真的有可能是海盜,所以這才將原本的邀請換了一個目的,原本只是對劉偉這個讓他都感到危險的人有點興趣,決定結識一番,看看能否為他所用。現在看來還要先弄清楚他們究竟是誰,要是真的海盜那麼就只能將他們剿滅了。
“耿國公,你是不是越老越糊塗了?若非官面上的人,又有誰會稱呼你馮盎為耿國公?他們最多稱呼馮盎老賊來了!”劉偉也不和馮盎客氣,這傢伙都拿著刀劍對著自己了,客氣個毛線。
“好膽……你這是找死!”頓時在馮盎身邊的一個侍衛就直接持著橫刀就衝了出來,然後就要對劉偉不利。
可是劉偉看都沒有看這傢伙一眼,依舊是端著長弓,然後直直的盯著馮盎,在他身邊的一個兄弟直接揮動橫刀迎了上去,頓時兩人戰成一團。
“官面上的人?山東地界上有官面上的人?哪一個家族的?”馮盎問道。從山東地界上來的官場上混的,大多數都是那些大世家的人,所以馮盎曹輝這樣詢問。
“難道山東就只有那些世家大族不成?這江山社稷可不是那些蛀蟲的!”劉偉說道,在他的心中其實對於馮盎還是有著幾分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