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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之聽了沈嬌的診斷,不驚大喜,急切問道:“嬌嬌,我的身體真能好?”
張玉梅也停止了哭泣,希冀地看向沈嬌,她可比沈思之更著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這如狼似虎的時候,猛然間旱了,箇中之苦誰能理解?
沈嬌沒啥好臉色給沈思之,冷冷道:“全好不可能,能比現在好一些,總不至於做公公。”
沈思之尷尬地笑了笑,雖有些失望,但還是有些歡喜的,只要不做公公就成,早知道年輕時做的荒唐事會影響身體,他說什麼都不會玩得那樣兇了。
只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買,他也不能重生回去,唉!
沈嬌給沈思之紮了幾針,正是解董方正那封腎水的幾處穴位,好在還在期限內,若是再晚一月,沈思之可就真要做公公了。
不過她剛才也不是嚇沈思之,他的身體就算是沒有董方正那一針,也不會強壯到哪裡去,腎水就如吃飯一樣,暴飲暴食都會傷了身體。
“按照這個藥方抓五帖,吃了後再過來診脈。”
沈嬌將寫好的藥方遞給沈思之,只是益氣補精的調理方子,是個男人都能吃,不過她加大了一些藥量,沈思之太虛了,得好生補補才行。
沈家興不想再同這兩夫妻說話,擺手讓他們走了,張玉梅還是不放心沈嘉,小心問徐小莉的事,沈家興瞪眼斥道:“你實在不放心就把沈嘉領回去,栓褲腰帶上繫著。”
“小寶在爸您這兒我有啥不放心的,我放一百二十個心,爸我們回家了啊!”
張玉梅賠著笑,拉著沈思之告辭,她可不是傻子,沈嘉好不容易才住回來,沒看老爺子都願意給財產了嘛,說明沈嘉在這兒住著大有好處啊!
說不定以後給的財產會更多呢,當然前提是得提防徐小莉這個小賤人。
“咱們以後得看緊了小寶,絕對不能讓小狐狸精靠近小寶半步。”張玉梅說道。
沈思之不以為意:“徐小莉不是蠻好的嘛,小寶能娶她做媳婦也挺不錯。”
“你剛才就沒聽老爺子說?小寶同徐小莉在一起的話,以後的財產一分錢都沒有,你難道想過一輩子窮日子?你想我也不想。”張玉梅越說越來火,唾沫星子都噴到沈思之臉上了。
沈思之這才想起了剛才老爺子說的話,當下堅決道:“當然要,一分都不能少,我們不定時抽時間去突擊檢查,嚴防死守,絕不給徐小莉可乘之機。”
“對,找個要飯佬都比徐小莉強。”張玉梅與沈思之堅定地對視,心與心之間,靠近了好幾大步。
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他們夫妻聯手,一定能保護好財產滴。
下午沈嘉又出去擺攤了,沈涵和韓齊威都跟著去了,沈嘉有些不情願,不過也沒拒絕,怕沈家興起疑心。
沈嬌其實對徐小莉嫁給沈嘉並無意見,嚴格說起來沈嘉是配不上徐小莉的,不過老爺子的擔心也有道理,同徐嬸那樣的人做親家,以後的日子可是真不得安寧了。
只不過沈嬌他們都沒想到,有些人就算不成親家,那糟心事兒也不算少了。
晚上沈嬌給韓齊修寫了信,她基本上一天一封信,說的都是家裡的細碎事兒,就好像韓齊修在家裡同他話家常一樣,碎碎念寫了好幾頁紙。
也許可能這些信都一起送到韓齊修那兒,但沈嬌還是樂此不疲,不這樣她會覺得更加孤單,尤其是夜深人靜時,相思似蟻蟲一樣噬人心骨。
1104上班報道
沈嬌寫了今天在城隍廟發生的事,也寫了徐小莉和沈嘉的事兒,就跟寫故事一般。
“韓哥哥,回到海市快一個月了,每天都有事情發生,生活過得倒是挺精彩的,也不嫌時間太慢了,你在那邊好嗎?會不會冷?吃的好不好?我又給你寄了一大包肉乾,你自已多留一些啊,別全都給別人吃了。
我還給你寄了件羊絨衫,是我新織的,加上以前那件就有兩件了,你輪著穿,現在我正在給你做護膝,做好了就給你寄過來,我做了兩套,你每天都戴上,以免得老寒腿。
圓圓壯壯都很乖,只有壯壯常問我要爸爸,說他想你了,圓圓卻很懂事,知道你是去辦要緊事了,還總是教壯壯,特別乖。
……
韓哥哥,我也想你,等你回來!”
在信紙上親了親,沈嬌把信裝進信封,連同幾張她和兒子的相片,可以讓韓齊修看到他們的模樣,他一個人在那種荒野之地,一定也很想念她和兒子的。
沈嬌走到兒子房間,兩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