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送往許家是絕計不能的,在那樣的環境中生長恐怕對自己女兒更為不利吧,只會淪落為那女人爭奪財產的工具而已,況且許老爺……想到那個嚴厲冷酷的老人,黃雅琳遍體生寒,如果是他來奪,自己怕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吧?
“媽媽,我吃好了,上學去了!”許小寒擦擦嘴巴,回房間拿過自己的書包,對著母親道。
“路上當心車子,坐車不要坐過站了,在學校聽老師話,不要和同學發生爭執……”黃雅琳例行每天的嘮叨。
許小寒大笑,抱著媽媽笑嘻嘻的撒嬌道:“知道了,媽媽,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對不對?放心吧,我一定會努力學習,絕不給您丟臉。”
“寶貝真乖!”親親女兒雪白卻逐漸泛著健康色澤的柔嫩臉頰,終於展顏趕走了眼中的愁苦。
“媽媽再見!”許小寒在媽媽的幫助下將書包背好,搖搖手,本還想說些什麼,想了想自己不過一個七歲孩童說什麼都不合適,便什麼也沒說出門上學去了。
跑步快到學軍時許小寒便停了慢走,調整自己的呼吸,顛著兩羊角辮,迎著清晨溫暖和煦的陽光和晨風往校內行去。跨進校門走了約莫七八步左右,便聽一陣唰唰的滑輪聲朝自己駛來,許小寒側身讓過,抬頭一看,只見武術社的鄭南陰沉著臉怒氣衝衝的朝自己吼道:“喂,你沒看見我站在這裡嗎?”
許小寒不解的看著他,眼裡盡是無辜,生嫩生嫩的說:“沒看見!”
鄭南氣極,臉色越發沉暗,冷冷的哼一聲,許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