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城嗎?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義雲天站在高高的山頭。向下面的城市打量了一會,然後做出了評價。
此時。距離義雲天幹掉長風堂主和泗水堂主一行人,不過是五六個小時。在五六個小時之內,義雲天前行了一百多公里。對於他這等修為來說,這個速度不算很快。
打量了一會君信城之後,義雲天看了看已經漸漸西斜的太陽。然後轉身離開了,他並沒有進城的慾望。而且,剛剛好不容易擺脫武盟的眼線,若是入城,說不一定又會被跟上。
雖然可以選擇將君信城之中的武盟分壇之人全部殺光,但是很是有洩漏的危險。
左腳踏在一塊岩石上,義雲天從懷中掏出了那張地圖。
伸手在地圖上比劃兩下,義雲天口中自言自語地道;“群羅山,還需要經過天羅、五雀、支都、黃粱、雄圖和末離六城。嗯,這些城中間的那些空白不是山脈就是森林。
那麼,距離群羅山還有一千二百百公里。嗯,差不多十天的時候吧!”
在地圖上一陣比劃之後,義雲天得出了大概的一些數字。
將地圖收進懷中,義雲天沒有停留,繼續向前前進。此時,對於他來說,找到飄雨谷已經是次要地了,最重要的是找到宗師秘境,然後從其中挑出一件意念神兵。
之所以這麼心急,是因為他現在已經是大師級的高手。意念神兵,大師級別已經可以使用了。
以意念神兵的無匹威力,可以想見,若是義雲天得到一件,恐怕他的攻擊力又要往上提升那麼三四成。而且,有了意念神兵在手,對於修煉也有莫大的好處。
畢竟,那意念神兵乃是大宗師級的高手才能夠煉製的啊。義雲天將意念神兵收入意識海之中,完全可以對意念神兵進行揣摩,然後窺得幾分大宗師級高手地神韻風采。
所以,這才使得義雲天將頭等大事放在了意念神兵之上。
不過實際上,若不是莫名其妙地在兩生淵裡突破到了大師之境,他的頭等大事還是尋找飄雨
當太陽落山,夜色覆蓋了整個大地地時候,義雲天已經又向前行走了差不多一百多里的路程。在山中的一條小溪旁停了下來,然後毫不費力的抓了一隻野雞,開膛破肚尋了一些枯枝之後,用紫火點燃,正要用樹枝串起來燒烤。
就在此時,他的意識海內一陣波動。毫無徵兆的,他的耳邊響起了本我的聲音。
“小子,該我了!哈哈,我終於出來啦,哈哈!”在本我的哈哈狂笑聲中,義雲天的意識構成體在意識海內現出身形。
四周一片混沌,然後兩人合併之後的意識構成了一個巨大的意識空間。意識空間內,本我和義雲天的意識構成體面面相對。
“想不到你這麼快就出來了!”義雲天淡淡的說道。
“當然,白天你做主,晚上由我主沉浮。”本我傲然說道。
一陣淡淡的疲倦感襲來,義雲天面色平靜的說道:“先跟我說說,你主導之後會幹什麼?”
“嘿嘿,你說老子會幹什麼。你應當沒有少做這方面的夢啊!”本我嘿嘿狂笑,語氣之中是說不出的得意,“自然是找看不順眼的人來殺一陣,然後再釋放一下老子憋了將近二十年的慾望。哼哼,當你的潛意識可真是辛苦啊!你以為你是苦行僧嗎?還是柳下惠,他***,快二十年了,竟然只是上次被紫金烈火丹勾起過一回慾望,還只是上了一個女人,說出來老子都替你丟臉!”
義雲天聽著本我對他的數落,神色依舊是淡淡的。
本我與他乃是一體,自己被自己數落,也沒有什麼好生氣和丟人的。而且本我的性格集暴躁、狂妄等各種負面情緒於一身,說話自然是如此的不客氣。
“哦,原來只是幹這兩件事嗎,那麼隨你吧!”“哼,算你識相,快點交出身體的控制權吧,該讓老子試一試這滋味了!”本我有些不耐放的說道。說完,他的兩隻眼睛之內現出一片暴虐的血光,似乎只要義雲天一個不答應,他就要上來和義雲天拼命。
似乎那股淡淡的疲倦的感覺又強烈了一些,義雲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自行盤膝坐於意識空間的一遍。
本我疑惑的掃了他一眼,似乎對他並沒有表現出強烈的嗜睡感覺有些疑惑。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畢竟義雲天才是真正的這具身體的主宰。就算因為詭異的兩生淵的關係,讓本我主導身體的夜晚控制權。但是義雲天依舊有相當程度的監視權。
畢竟,義雲天的所作所為,全部都在潛意識裡,本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