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著哈欠揉著睡眼惺惺的眼睛,反倒被傑西卡嚇了一跳的樣子。
“額?怎麼這麼大的反應?”剛醒過來的溫蒂反應有點遲鈍。大腦的迴路還沒有完全的開始運作。簡而言之就是一副呆萌孃的樣子。
“哦。。。那到沒什麼,說回來今天的早餐是‘新鮮的雨後的各種真菌界真菌門擔子菌亞門層菌綱同擔子菌亞綱傘菌目agaricaceae的菌類和植物界被子植物門單子葉植物綱禾本目禾本科的多年生常綠草本植物bambooshoot的幼芽的湯哦。’”
“。。。那是什麼?。。。”
—我——是——蘑——菇——竹——筍——湯——的——分——割——線——
雨在昨晚不知不覺間停了,儘管道路還是有點難走但也能上路了。“我們已經耽誤了許多程序了,要加緊點速度了。來,溫蒂。”
儘管過去了一夜在良好的治療下溫蒂的腳傷已經好了不少,但對於趕路來說還是力有不急。傑西卡只能揹著溫蒂穿行在密林裡。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山頂。
“傑西卡你看!”一直安靜的溫蒂突然搖了搖傑西卡的肩膀,指了指被樹木遮擋的山下
傑西卡回頭一瞧,發現在樹木的遮蔽後的遠方還是一望無際的森林,越往深處去越是古木參天,不時有鳥群飛起,完全一副禁地森林深處的模樣。
“幸好沒有到處亂竄,一不小心進到裡面去的話可不是開玩笑的。說不好就回不來了。”傑西卡額頭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恩恩!”溫蒂也是心有慼慼的點了點頭。
“現在只有上到山頂看看山的另一邊是什麼樣子的了,希望那裡是森林的邊緣。”
傑西卡託了託溫蒂,把姿勢調整的更加舒適。幸好當初為了達成學習的最低身體條件艾薇兒曾好好的鍛鍊過傑西卡的身體,現在傑西卡揹著一個體重只有一半的溫蒂才能走上這麼遠。
傑西卡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和呼吸步伐,一步一步的登山。在這個沒有山道和臺階的荒山中選出一條路。很快大約中午的時候就看見山頂。
“溫蒂,你看。爬上那片斷巖後就到山頂了,到時我可沒有手能扶住你,你可要抓緊啊。”眼前的這一關無論如何都是避不開的,,面臨這個困境傑西卡也只能闖了。現在傑西卡正在對溫蒂交代等會的注意事項。儘管兩人都被堅韌的藤條緊緊地縛在一起。但說實話這只是萬一的保險罷了,不能把希望都寄託在這上面。
溫蒂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把手再緊了緊,用行動表示把一切都交給傑西卡了。
揹負著蘿莉的信賴的傑西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多年的生活讓傑西卡對這種難度的攀巖習之以常,但是那只是在沒有負擔下的情況罷了。為什麼在意識到自己的揹負的責任和重量後自己的行動會這麼的沉重。
傑西卡儘可能的把身體貼向巖壁,確認過每一個落腳點的牢靠才放心的踩上去。到底為什麼呢?在意識到自己的每一步每一個決定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後為什麼身體會比平時要沉重很多。
‘啪。。’一塊鬆動的石頭從傑西卡腳下掉落,帶起一連串的響聲墜下巖壁。但是這股從心底湧出來的力量卻是那麼的強烈,透過血脈湧向四肢百骸。從未感覺身體是那麼的清晰,靈敏。
‘所謂的夥伴啊,就是互相支撐,互相依靠,也是互相揹負的存在啊!’昨夜自己說過的話不知為何迴盪在耳邊。傑西卡訕笑著。原來這句話是對我自己說的啊。鼓起最後一股氣,爬上崖壁後。又往前竄了幾步。
傑西卡解開藤條把溫蒂放下後,蹲在原地很是鬆了一口氣。一路走來就算是傑西卡也不禁有點疲憊。
“溫蒂,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溫蒂遞給累趴下的傑西卡一瓶水後自告奮勇的前去打探前路,可是過了好一會都沒有發出聲音。擔心溫蒂的傑西卡不由得出聲問道。
“。。。不、傑西卡、我沒事。但是。。。”溫蒂的聲音了有掩飾不住的悲蒼。傑西卡嚇了一跳,趕緊跑了過去。
溫蒂一把抱住傑西卡,把流著淚的臉埋進傑西卡的懷中不讓他看見。傑西卡看溫蒂不像是受傷的的樣子,放下心來撫摸著那頭紫發。很快傑西卡明白溫蒂為什麼會流淚了,在經過辛苦的努力後卻發現一切都不過是徒勞時任誰都不能無動於衷。
眼前還是一望無際的樹木,在遙遠的山脈那頭為止都看不見一絲文明的痕跡。這裡,是被人類文明遺棄的世界。
“啊~~沒關係的溫蒂,起碼我們看得見前進的路在哪裡了,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