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擁抱撕扯,力量的懸殊讓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隨時會被撕裂,卻有踩著刀鋒起舞般鮮血淋漓的痛快。
每個男人心底都潛藏著嗜血因子,弱者只會顫慄哭嚎,而強者則敢擁刀入懷。
隨時會致命的危險感卻讓他興奮起來,腦中轟鳴,身體滾燙。
“伊墨。”他的呼吸急促,聲音沙啞,熱燙的身體在冰涼的蛇身上磨蹭,下。身也脹痛起來,囂張又誘惑地抵著蛇腹,激烈地扭著腰部,甚至主動抬起頭將嘴唇貼在蛇吻上。
軟與硬,冷與熱,極端的碰撞讓伊墨也被迷惑,蛇信在他口腔翻攪,掠奪與征服欲不受控制的一齊湧入腦海,粗壯猙獰的根部在他腿上磨蹭,幾次險險地蹭過他的秘處,彷彿就要這樣捅進去攻城略地,然而他又不敢魯莽,挺立的部分只能在又溼又熱的入口一次次頂蹭,將那裡越頂越開,谷。道溼潤的彷彿被融化掉,隱約泌出水漬的小嘴在不停地咂吮他的頂端,想是要吸進去一樣貪婪。
“伊墨……”柳延的眼角通紅,腰身弓起彷彿拉到極致的琴絃,隨時可能繃折般迎著他的兇器遞送,斷斷續續的呻吟中喚著他的名字,渴求著道:“進來。”。
他的眼角有微弱的水光,臉頰紅豔,神態迷離,之前還畏懼的事情現在是他熱切的渴望,而引發源頭的伊墨,卻逐漸失去了掌控的能力。
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但伊墨沒有抵抗,他沒有辦法抵抗,也不想抵抗,這原本就是他想做的事。
意圖分明的將自己抵住那細小綻開的入口,伊墨盯著他的臉,將自己一寸一寸,緩慢又堅定的沉進去。
柳延的臉失去了血色,由紅豔轉成青白,像是被施與酷刑一樣,在刑具下屏住了呼吸,接著額頭也泌出了汗滴,四肢都在顫抖,像是被釘在木板上的蝴蝶,顫動著卻沒有掙扎,痛苦的施與者是他無法抗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