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開看到朱志遠的時候,朱志遠當然也看到了許開。
見到許開,朱志遠的面色登時變了,變得有些厭惡變得有些噁心。
俊朗男人哼道:“我這不是去接玉玉和慧兒呢嗎?沒想到一進門就碰到了這麼一個窮B,心情立馬不好了。”
“窮B?”
聽到竹霸王這話,朱志遠的面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道:“你剛才說他窮B?”
竹霸王道:“怎麼了?”
朱志遠將竹霸王朝後拉了拉,刻意避開了許開,說了一些只有蘭玉玉、知性美女慧兒、竹霸王三個人才能夠聽得見的話。
許開不屑地撇了撇嘴,稍微豎了豎耳朵,便已將朱志遠的話全部聽了過來。
“這小子非常有錢,上次與我在4S車城裡面,他買車過來砸,直接浪費了數千萬……你說他窮B?他要是窮B,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有錢人了。”
竹霸王顯然有些驚訝,道:“他竟然那麼有錢?他是富二代?”
朱志遠道:“他是富一代。”
竹霸王眉眼間都是驚色。
慧兒也驚奇地朝許開這邊瞥了一眼,沒想到許開竟然還是能夠讓朱志遠認慫的富一代,實在意想不到。
蘭玉玉也有些驚訝,可愛的眼睛裡面帶著些許驚意,明顯沒有想到許開竟然還是這樣富有的人。
竹霸王又皺眉道:“難道咱倆都憋著一口氣,就這樣算了?”
朱志遠笑道:“算了?這件事情怎麼能算了?他雖然是富一代,雖然有錢,但日子一定用來賺錢了,肯定沒有咱們這些二代一樣有時間。你平日裡不是喜歡研究古玩玉石嗎,我這喜歡研究賭石。等下咱們就拉著那個小子玩古玩玉石以及賭石,讓這個小子什麼都不懂丟盡臉面。這樣一來,你我的仇豈不就報了?”
竹霸王眼睛一亮。
此刻這個大廳裡面有很多人,很多都是社會名流。
若是在這個地方許開丟了臉面,那真是從今以後都不會有臉面在天海市待下去了。
這實在是非常狠毒也非常有效的一個簡單的辦法。
慧兒聽到這話揚了揚秀眉,聳了聳肩,表示對於看笑話這種事情來者不拒。
蘭玉玉則已有些擔心了。
她只知道許開能打,如今也已知道許開能賺錢,但是古玩玉石卻是真正高雅的東西。
有道是亂世黃金,盛世古玩。
如今正是盛世,古玩當然更加風雅。
很多人之所以玩古玩玉石,正是因為有了錢之後想要附庸風雅。
附庸風雅這個詞語之所以出現,就是因為很多人不懂古玩玉石,也沒有時間接觸古玩玉石,但卻偏偏要將古玩玉石放在家中,這便是附庸風雅。
許開年紀輕輕就這麼有錢,肯定沒有時間去接觸古玩玉石。
所以他們想要在古玩玉石交流會上,從這一點入手,讓許開丟個大人。
許開已將他們的聊天內容全都聽得清清楚楚了,不由得揚起了唇角。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蠢貨,自以為自己很聰明,狗眼看人低,卻不知別人對他根本絲毫提不起興趣,甚至有些不屑,而且他們認為對方的弱點,實際上卻是對方的優點。
許開想了想自己現在擁有的鑑寶術以及賭石術,心頭已笑出聲來。
此刻竹霸王等人已經扭過頭來。
朱志遠哼了一聲,道:“許開,你有錢是不假,這一點我們佩服你。但今天這場會乃是古玩玉石交流會,你可敢與我們盤盤道兒?”
許開明知故問道:“你想怎麼盤道兒?”
朱志遠道:“咱們比賭石。有道是神仙難斷寸玉,所以無論什麼人都不可能知道賭石裡面有什麼樣的翡翠,或者是否有翡翠,咱們就一人挑選一塊毛料,比比誰能開出翡翠來,比比誰開出的翡翠值錢!”
許開揚眉道:“賭注呢?”
朱志遠道:“只怕我說出賭注來,你不敢與我賭。”
這傢伙倒是聰明,竟也知道使用激將法。
許開假裝生氣,道:“不敢?我許開的字典裡面就沒有不敢這兩個字,你有種就說,看我敢不敢!”
朱志遠假裝高傲地抬起頭,道:“咱們誰要是輸了,就給對方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再叫三聲爺爺!怎麼樣,你怕了吧?我就知道你不敢!”
因為竹霸王與許開剛一見面就火藥味十足,此刻朱志遠也過來橫添了一槓子,所以周圍早已圍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