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春花與劉健萬萬沒有想到,許開竟然是創開科技的老闆。
許開從頭到腳從上到下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成功人士,但黑冰的反應卻又絕對不會是假的。
蔣春花立馬如遭電擊,明白自己這是站錯隊伍了。
劉健更是後悔萬分,心道:我究竟是被什麼鬼迷住了心竅,為什麼要對許開還有夏春光出言不遜?如果我剛才與他們好生說話,現在豈不就等於有了一個科技公司老闆級別的朋友?那麼從今以後我若是需要訂單,豈不是可以走一走後門了?唉,都怪我,都怪我,太不爭氣了!
許開衝著管理人員道:“請喊保安過來,將這兩人轟出去,從今以後,不僅我們的生意不和劉洋百貨做,甚至這兩個人從此以後不準踏入創開科技半步。誰放他們進來了,誰就去財務部拿錢離職。”
這簡直就是將蔣春花與劉健直接拉入黑名單啊。
蔣春花與劉健如墜深淵,但又能做什麼呢?
誰讓他們站錯了隊呢?
誰讓他們選擇與許開對壘呢?
這是他們應得的。
成王敗寇,古來如此。
蔣春花與劉健面色難看地被轟了出去。
等到蔣春花與劉健消失在視線範圍內,夏春光仍舊顯得有些不可置信。
“許開,這短短几年過去,你的變化竟然這麼大?你真的是創開的老闆?”
“我不僅是創開的老闆,還是秋開的老闆,還是月開的老闆,還是安開的老闆。”
夏春光立馬不可思議地道:“安開與秋開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月開……是那個即將開業的大商城嗎?那可是規模堪比萬達廣場的商城啊!那也是你開的?你……現在……”
許開笑道:“是不是有些不敢相信?你不敢相信的事情還多著咧。話說回來……你這些年都在做什麼?你沒有夢想嗎?有夢想就去實現啊?”
夏春光嘆了口氣,道:“我父親學武學得現在身體很不好,開不了武館了,做一些輕鬆的買賣,幾乎算是吃老本了,我要是不賺錢怎麼活啊?我倒是想教人練功,但有誰會理我呢?而且我又沒有錢去完成我的夢想,我只是想和我父親一樣開一間格鬥教室而已。”
許開聞言笑道:“這還不好辦?我投資你啊,你去做,做得好了我們兩個分不就好了?”
夏春光驚訝地道:“你?投資?”
許開笑道:“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不,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咱們上學的時候……”
許開笑了起來,道:“何必理會那些往事呢?你上學的時候對我已經挺好了,我正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呢,好了不用說那麼多矯情的話了。”
說著,許開拿出支票本,直接寫了一個五百萬的條子,遞給夏春光道:“這些錢應該夠了,如果不夠就打電話給我,我把手機號寫在這張支票上面。”
夏春光原本以為許開會投資個五十萬,最多也就一百萬,畢竟基本上五十萬就夠了,一百萬綽綽有餘,所以當看到那個五百萬的數字的時候震驚得手都一抖。
她還從來也沒有拿過這麼多錢,哪怕只是一張支票。
“許開,這也太多了……”
看著面前這個銳氣被社會磨平的老同學,許開嘆了口氣,道:“老同學,你當年打那些小混混時候的銳氣在哪兒?既然給你,你就拿著吧!”
夏春光也聽出了許開語氣中的“恨鐵不成鋼”的味道,當即長呼了一口氣,然後一把攥住,道:“好!許開!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一定將武館辦得漂漂亮亮的!”
許開拍了拍夏春光的肩膀,笑道:“行,你先在這邊逛逛,我先和他們說些話,等下來找你,咱們一起吃個晚飯。”
在夏春光應聲之後,許開衝著黑冰還有東海七怪笑道:“幾位,好久不見,咱們樓上說吧。”
……
三樓,辦公室。
許開,黑冰還有東海七怪以及副總經理落座。
畢竟是向大BOSS彙報工作,所以許開一直在聽,他們則輪番來說。
東海七怪道:“我們現在做的這個中控中樞安保系統取名為自由夜盾。所謂自由,就是可以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夠控制中控中樞幫自己完成一些小事情,而夜盾的意思則是黑夜盾牌,畢竟是很高階的安保系統。只是我們現在發現自由夜盾還是擁有一些小漏洞,並且耗電量驚人,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