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體內,他疼痛無比的肋骨竟然不疼了,彷彿那需要醫學接骨的骨頭憑空接上了,除了嘴巴還因為鮮血的存在而有些發澀,其餘就再也沒有異狀了。
這是什麼情況?
少年有些吃驚。
不,不是有些,少年很吃驚。
少年吃驚地轉過頭,然後就看到了一張普通但卻帶著懶洋洋笑容的臉。
許開溫和地笑道:“你現在感覺好一些了嗎?”
少年吃驚地道:“剛才……你?”
許開笑道:“稍微會一些啟用人體潛能的法子,幫你的自愈潛能啟用了一瞬,所以你現在傷勢好了一些,但是你最好先別說太多的話,歇上三分鐘,免得氣息不順。”
許開的笑容給少年帶來一種絕對安定的感覺。
少年從小打架,就連父親說話都沒有用,但是現在許開說話卻有一種莫名的安定感。
少年頭一次乖巧地點了點頭。
很顯然,許開那臨危狀況下的一個託舉,以及經驗兌換健康的小術法,已經暫時征服了這少年。
少年雖然點頭,但一想到空姐的現狀,還是焦急地看向了許開。
許開笑著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在心裡默數一百八十秒,然後再張嘴說話,你現在氣息有些不順。”
桀驁不馴的少年再次乖巧地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許開已經將目光投向了那藍色西服男人,淡淡地道:“也許你應該向那位空姐小姐道歉,因為你的言行實在有些過分。而且事實上,你應該向在座的所有人道歉,因為你打擾了大家休息。更重要的是,你應該向你的老師道歉,你老師教你空手道是為了讓你欺負一個少年的嗎?”
“首先。”
藍色西服男人不屑地瞥了許開一眼,道:“我向不向空姐道歉與你沒有關係,其次你們休不休息與我也沒有關係,第三……很不好意思,我老師教我空手道的時候就告訴我說,無論是誰得罪你,都一定要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武功叫作空手道!我這是在發揚光大,你懂個屁?”
許開搖了搖頭,道:“第三,你老師既然擁有這種傷人的想法,那麼你們師徒兩個人都應該像這個世界道個歉。第二與第一,你不道歉恐怕由不得你。”
藍色西服男人冷笑道:“怎麼,你還想打我不成?你以為你是一個空手道黑帶八段高手的對手?”
許開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緩緩地走到藍色西服男人面前。
“打我。”許開說。
藍色西服男人皺眉道:“你在搞什麼鬼?”
許開繼續道:“打我!”
“找虐?”
藍色西服男人冷聲道:“既然你找打,那可就不要怪我了,這麼賤的要求我還是頭一次聽!”
話音落地後,藍色西服男人一拳打向了許開的臉頰。
周圍人驚呼一聲,也沒想到許開裝逼裝得很圓潤,來這兒卻是為了找打。
只是下一刻,人們再次震驚了。
藍色西服男人剛才與那少年人對打的時候總是後發先至,現在先發應該先至了,但讓人震驚的是,這藍色西服男人的拳頭已經足夠快了,但剛剛揮舞出拳,臉面便捱了一拳頭。
許開的拳頭。
許開的拳頭就像一道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