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沒有撐傘,一步一步朝著殯儀館走。
羅冬梅哭的昏厥了好幾次,她的嗓音已經嘶啞,這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江智宸直挺挺的在江芷雲的遺像前面跪下,然後磕頭上香。
羅冬梅看見江智宸,哭的更加厲害,她上前廝打著江智宸,“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混賬,你還有臉來你二姐的靈前?你走,你走啊,芷雲一定不想看見你!”
“媽,芷雲最疼的就是智宸,您這樣,芷雲泉下有知,會不安心的!”秦文海上前,勸解道。
羅冬梅揚手,就給秦文海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她瞪著通紅的眼睛,哽咽著道,“這裡最沒有資格說話的人,就是你,你也給我滾,芷雲有今天,跟你也脫不了關係!”
秦文海臉色蒼白,被打的臉頰迅速浮起五根指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很顯然,這幾天,他受到過不少類似的待遇。
他不說話,羅冬梅就將矛頭,指向了江智宸。
她指著他的鼻子,怒罵,“你二姐死了三天,這是你頭一次出現在這裡,你這幾天忙著什麼?你說,你忙什麼?”
她推搡著江智宸,江智宸跪在那裡,巍然不動。
江賢貢看了羅冬梅一眼,嘆息,“冷靜一些,老三也不想這樣,那是他的親二姐,他能不心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