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巖木,可竟得起百吒神雷的轟擊,居然被鐵大牛一拳擊倒,這麼說他的實力竟被我還強上三分,難道他在幻神海有什麼奇遇不成?琴詩書心中驚詫,嘴上卻說:“好威風,好煞氣,不過對一棵樹發什麼飆,有種明天打怪獸 去。”
“你——”鐵大牛大怒,袖子一甩,“達怪售就打怪獸,誰怕誰!”
天看將黑了,四人挑了塊背風乾燥且地勢較高的地方紮營,誰備過夜。甕甕,彷彿千萬架戰鬥機飛來,鐵大牛立即豎起耳朵,捏緊拳頭,抖顫地問:“琴猴子,這是什麼怪獸啊?”
“哪是什麼怪獸,分明是一群蚊子,呵!沒見識的大蠢牛。”金角大笑。
鐵大牛訕訕鬆了拳頭,待蚊子近身,竟是黑壓壓的一片。鐵大牛忙慌手慌腳地拍打蚊子,奈何蚊子無孔不入,那穿過拳風的花腳蚊子特張狂,狠狠地叮了鐵大牛幾口,頓時脖子上,胳膊上腫了幾個大紅包,其癢無比。“嗚嗚——,癢死我了”鐵大牛前命抓撓,那大紅包竟被抓得鮮血淋漓。這下可好,漫天的蚊子對誰鐵大牛一人飛了過來。
“救,救命啊!”鐵大牛抱頭就往林楠那裡鑽。
“嘿嘿,幾隻蚊子就嚇成這樣,明天還打怪獸?我呸!”琴詩書在一旁幸災樂禍,奇怪的是蚊子卻一隻也不近他的身。
“琴猴子,為什麼蚊子不咬你?”鐵大牛很奇怪。
“笨,我抹了遮香草,蚊子避之都來不及呢。”
“難道你們都抹了遮香草?”鐵大牛用祈求的目光望著林楠、風霓裳,兩人點了點頭。“嗷——”鐵大牛彷彿狼一樣嚎叫,“你們幾個混蛋,竟串通起來合謀對付俺,俺跟你們前了。”
“怎麼,不想要遮香草了?”琴詩書拿著把遮香草搖了搖。鐵大牛立即收起拳頭,陪著笑臉走了過來。
“剛才誰說要前命啊?”琴詩書漫不經心地說。“沒有,絕對沒有,剛才是一條狼在叫。”鐵大牛居然信誓旦旦。
“哦,既然是狼叫,那我就不計較了,給,遮香草。”
接過遮香草,鐵大牛眉花眼笑,當寶貝一樣小心翼翼地收起來。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鐵大牛又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叫喊。三人一看,捧腹大笑,原來鐵大牛身上爬滿了旱螞蝗,連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