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沒有善男信女,包括錢歡在內。
周興完了,百姓們都在等著周興走出府門,更有仇家準備好了匕首刀具,他們要聲嘶了周興,吞了他的血肉。
皇宮中,李治身穿龍袍,面向窗外,既然已經不準備做這個皇帝了,那麼那些人也沒有存在了的必要了,並非朕無情,而是你們罪孽深重,錢多多站在李治的身旁,兩人一同看向遠方,嶽州的方向。
當年李治出遊,錢多多在嶽州等待李治,兩人三年時間周遊了大唐。
如今被困在這個宮中,錢多多不適應,李治對於治理國家也是心有餘力不足。
如果細算,是誰將李治逼到了這種困境。
答案就是錢歡。
錢歡雖然為出手,但是他這麼多年鋪的路如果李承乾來走,便是四通八達的平坦大路。而換做李治拿便是步履闌珊,荊棘不斷。
周府後院,周興被綁在木架之上,鄭連雨手中的匕首不斷在其胯下游走。
“周興?你可想過你有今日,你可想過被你折磨致死之人會是如何的痛苦?”
此時的周興還未認命,有些癲狂的看著鄭連雨大笑。
“錢家四夫人曾說過,與其殺戮不能給人帶來折磨,那麼殺戮二字將沒有存在的必要。殺戮與折磨又有何不同?”
啪。
鄭連雨揮手一記耳光扇在周興的臉上,面露怒容。
“你的嘴也配提夫人?”
周興吐出一口血水連帶著兩顆牙齒,滿口鮮血對著正臉色嘶吼。
“我要折磨你,我要砍了你的手指,切下的你舌頭,在讓你吃下去,我要將你薄皮,在你面前上了錢婉兒,哈哈哈哈。”
第八百零五章 滴答滴答
鄭連雨的臉色已經陷入癲狂,當週興口中突然錢婉兒三個字的時候,鄭連雨便已經不能自已了。
桌子上放著盤子,而盤子中則是周興的一節命根子,但更過分的是正臉將錢虎和劉仁願這兩個莽貨喚了過來,在周興的面前凌辱他的妾侍,上演了一場活春宮。
“周興,你應該這般做過吧,你別急,你做過我的都會十分奉還給你。”
周興額頭上滲出汗水,雙眼淡漠的看著那苟合的男男女女,片刻後嘴角竟然浮現出笑意。
“女人而已,玩物而已。你以為我周興會因此憤怒?”
鄭連雨笑笑不語,此時他在準備火盆,他要烤了那個東西,在讓周興吃下去,並且要一點點告訴周興,不只有他會折磨人。但是那本有反抗心思的女人聽了周興的話心中卻生出的怒意,她們為何要為這個把她當做玩物的男人做忠貞烈女?
慢慢的,她們開始迎合,這聲音與畫面惹怒了周興,他沒想到這些玩物竟然敢刺激他,惹怒他。
讓周興失去冷靜就夠了,鄭連雨揮揮手,錢虎與劉仁願嘿嘿一笑離開。房間內只剩下了鄭連雨與周興,鄭連雨嘆了口氣,起身拿出黑布矇住周興的雙眼,隨後揮動匕首在周興的手臂上劃出一道傷口,之後房間中便安靜了,只能聽到鮮血滴在石板上的聲音。
滴答,滴答。
起初周興無懼,但是時間匆匆而過,滴答聲不斷傳入耳中,周興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他只知道身體有些涼,頭有些暈。但他卻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
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這一聲聲的滴答聲。
突然他聽到一陣銅鑼聲。
周興自問,一日過去了?他感覺身體的血越來越少,房間內應該血流成河吧。頭腦昏沉,周興開口大聲嘶吼卻沒有得到任何回答。難道鄭連雨走了?這個想法剛過,再次傳來一聲鑼響,三更天了?再次一聲雞叫傳來,天亮了?外面變得熱鬧。
但為何還在流血?為何自己還沒死,但的體中到底有多少血?要流淌到什麼時候?
羅聲計較不斷變換,周興能感覺到百日的陽光,也能感覺到深夜的寒冷。他不知自己度過了多少個日夜,但為何自己還活著?為何這血還在流。
“殺了我,鄭連雨。”
“鄭連雨,你速速殺了我,不然我定會嚐嚐錢婉兒是什麼味道。”
“我求求你,殺了我吧,我求求你。”
周興崩潰了,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大腦充滿了恐懼,但卻沒有人回答他。
突然間感覺肩膀一通,周興連忙大叫。
“誰,是男人就殺了我。殺了我。”